“修好了,也没人回来住。”温越声音很平静,“我妈妈很早就离开了这里,后来,外公也走了。屋子空了,心也就空了。”
“留不住的东西,强行翻新,也只是看着光鲜一点的空壳而已。”
不如让它就这样,跟着山里的风雨,慢慢老去。
听着她的话,傅承彦忽然想起她之前说的,来这里是为了“感受外公的气息”。
或许对她而言,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这座物理意义上的房子,而是深植于这片土地和旧日时光里的记忆与联结。
那是修不出来的,也破败不了的东西。
山风穿过林木,带来凉意,也带来老屋方向淡淡的陈旧木头与尘土气息。
“要过去看看吗?”他问。
温越摇了摇头,收回目光:“不去了。远远看着就行。回吧。”
她说完,牵着他转身走上了回学校的那条路。
只是心情沉重了许多。
有些放下,或许比紧紧抓住,需要更多的力气和勇气。
于人、于事,皆是如此。
......
晚上,温越又被傅承彦半哄半拉地弄上了车。
“昨晚可是你自已答应的,今天补上。”
傅承彦难得耐心地解着她的睡衣扣子。
山里地方,扯坏了没处买新的。
温越心里暗骂这人根本是个土匪,专做强买强卖的勾当。
昨晚她实在受不了,求他快些结束,他偏不,贴着她汗湿的脖子,喘着气说自已才“七分饱”。
除非剩下三分,她今天连本带利地还。
她那时脑子发晕,只想脱身,便胡乱应了。
哪想到他记得如此清楚,此刻正一分不差地来“收账”。
他手掌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我这个人不喜欢赊账。”
车里响起了压抑的闷哼。
温越伏在他怀里轻轻发抖,等着他继续,他却停住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要是我来,动静可小不了,不怕把你同事招来?”
现在才来怕?
温越简直气得想咬他一口。
“那你想怎么样?”她几乎是咬着牙问。
“你来,”他低笑,“昨晚我教过你的。”
“......不要。”她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要?行。”傅承彦突然往前一送。
温越没防备,“啊”了一声,又慌忙用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气得捶了他一下。
“要不要?”他又这样来回问了几次。
她很快败下阵来,答应了。
傅承彦满意地向后靠近座椅,大手扣着她的腰,示意她继续。
他发觉她在这事儿上似乎有点天赋,一点就透,学得极快。
正到舒服处,怀里人猛地一缩。
“嘶——”他脊背一麻,哑声问:“怎么了?”
温越手忙脚乱想要推开他,“校长、校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