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正想说点什么,温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简飞白的来电。她下意识看了眼李青青。
李青青也看见了,虽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说:“接呗,说不定有急事。”
温越划开接听键:“喂,飞白?”
电话那头,简飞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越越,你在哪儿?赶紧来城西分局一趟,温淮出事了。”
温越心里咯噔一下,“阿淮?他怎么了?”
简飞白语速很快:“他跟人打架,对方是孟聿风,现在两人都在局子里。孟家那边动静不小,温淮可能要吃亏。”
“我也是刚接到他电话,正好在附近,过来看看情况。你快点过来。”
“我马上到!”温越挂了电话,“青青,去城西分局,阿淮出事了!”
“坐稳!”李青青二话不说,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路上,温越勉强从简飞白断断续续的补充信息里听出了大概:
温淮最近尝试自已做点小生意,一路原本还算顺利,不知怎么接触到了孟聿风那个圈子。
今天中午在一个酒局上,孟聿风几杯酒下肚,话里话外开始嘲讽温越,用词下流难听。
温淮年轻气盛,最护着这个姐姐,当场就炸了,抄起酒瓶就动了手。
孟聿风没怎么还手,但挨了一下后立刻报了警,现在咬死了要告温淮故意伤害,而且动用关系在施压。
“这个孟聿风,就没憋什么好屁!”李青青气得捶了下方向盘,“故意激怒温淮,就等着他动手呢!温淮也是,太冲动了!”
赶到城西分局时,温越一下车就看见简飞白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温越快步上前,“飞白,现在什么情况?”
简飞白脸色凝重,把温越拉到一边,悄声道:
“不太妙。孟聿风去医院验伤了,据说有点手骨折和轻微脑震荡。”
“他咬定是温淮无故挑衅、先行动手,在场有几个他的人也做了同样证词。“
”温淮情绪还很不稳定,说话冲,对警察态度也不太好。孟家......似乎打点了关系,想往重了定性。”
温越头低了下去,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就这么巧,她昨天刚无意让孟静婉过敏,今天温淮就被弄进了局子。
孟聿风今天闹这一出,恐怕根本不是偶然冲突,全是冲着她来的。
从故意激怒温淮,到报警、验伤、动用关系施压......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温淮是饵,局是给她设的。
而对方既然布了这个局,想必后续怎么走,每一环都准备好了。
她现在去,不过是按着对方写好的剧本,走近早就设好的笼子里。
“别急,越越,肯定有办法的。”李青青嘴上安慰着,心里也直打鼓。
孟家如今势头虽已不如傅家,但在京西也是盘根错节,真要整一个没什么根基的温淮,太容易了。
简飞白:“我找了几个人打听,都说孟聿风态度坚决,不好通融。我这边的关系......够不上处理这种事。”
他一个搞艺术的,人脉多在文化圈,对这种涉及世家子弟的暴力纠纷,确实使不上大力气。
李青青掏出了手机:“我找陆则!他们那一个圈子,肯定有办法。”
电话接通,陆则那边有点吵,似乎也在外面。
“喂,宝贝儿,怎么啦?”
“出事了!”李青青没空跟他扯皮,语速飞快地把温淮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人在城西分局,孟聿风那边在施压,你有没有办法?”
陆则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走到了安静处,“城西分局?孟聿风?这小子最近是挺嚣张......”
“不过这事儿有点敏感,孟家既然有意闹大,恐怕不好直接插手。你等等,我问问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