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李清歌。
没忍住。
她抬起手,用手挡住了半张脸,然后极其痛苦地咳嗽了两声。
神特么折磨他,把折去掉还差不多。
洛绘衣你真是个天才,你怎么不去写谍战小说呢。
你要不要去看看那浴缸里的水,那都快翻滚成温泉了,那是水刑吗
那t叫双修!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姨,比你想像的还要变態一万倍。
面对洛绘衣的反抗,凌霜溟没有生气。
她反而觉得更兴奋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
看著洛绘衣,像护犊子一样护著一个她根本不可能保得住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就在十几分钟前,还在自己的怀里,用最卑微的姿態索取著自己的爱。
这种反差,让凌霜溟感到了一种病態的满足。
“所以呢”
凌霜溟轻轻偏了一下头,越过洛绘衣的肩膀,看向寧渊。
“你觉得,我是因为那些幼稚的贴纸。”
“才教训他的”
凌霜溟从办公桌边站直了身体。
她朝著寧渊的方向走去。
她直接无视了挡在前面的洛绘衣,从她的身边绕了过去。
洛绘衣想要伸手去拉凌霜溟,但被凌霜溟身上那种不可侵犯的气场给震慑住了。
而伸出去的手,也无奈的停留在了半空。
凌霜溟来到了寧渊的面前。
她伸出手,用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將寧渊因为刚才的运动和汗水,黏在额头上的一缕湿发,轻轻拨开。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
亲密到了超出任何长辈对晚辈,上司对下属该有的界限。
甚至在这个动作做出来的时候,凌霜溟还用指腹,在寧渊的侧脸上摩挲了一下。
寧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心跳快得要炸开。
他能闻到凌霜溟身上那股独特的,因为刚才的温度而挥发得更加浓郁的玫瑰香。
“我教训他。”
凌霜溟抬起头,看著寧渊的眼睛。
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燃烧著寧渊看得懂的疯狂。
“是因为他在我面前,不够专心。”
“是因为他在做错事的时候,还要去想別的人。”
“这才是他罪无可恕的地方。”
这句话说完。
办公室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洛绘衣愣住了。
凌星月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什么叫在面前不够专心什么叫想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