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不是自己今天才教的吗他亲手探查过的啊。
这就像是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文盲,突然写出了一篇堪比李白杜甫的绝世诗篇。
这简直是在把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武学三观按在地上摩擦。
“清歌姐。”
寧渊看著李清歌阴晴不定的脸,心里直发毛。
“是不是,还没弄乾净啊。”
“要不你再想想办法,我刚才在水里真的疼得要死。”
李清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鬆开了寧渊的手腕。
她不能表现出震惊。
绝对不能。
她可是凌霜溟和寧渊眼里的绝世高手(自认为),是能御剑飞行的大佬。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师傅被徒弟给震惊到了。
她李清歌的脸往哪搁
“你刚才。”
李清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奇。
“在里面。”
“具体是怎么做的。”
凌霜溟这个时候刚好走到沙发旁,她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浴巾已经被她换成了一套质地柔软的真丝家居服。
只不过头髮还是半乾的状態。
听到李清歌这句话,凌霜溟冷笑了一声。
“怎么做”
“你要不要拿个笔记本记下来,我从前戏开始给你慢慢讲。”
“还是你需要我画个图,给你標明一下具体的受力分析”
凌霜溟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靠在沙发背上。
“李清歌,你这变態的癖好能不能改一改。”
“没赶上直播就这么让你难受吗,非要这种时候来盘问当事人”
李清歌的额头上崩起了一根青筋。
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疯女人。
谁要听你们那些下流的床上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