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的手指搭在寧渊的手腕上。
两根手指有些冰凉,紧紧压著寧渊的脉搏。
休息室外的空气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寧渊坐在沙发上,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刚才在浴缸里那种经脉都快要被撑爆的胀痛感確实已经消失了。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李清歌的表情太奇怪了。
她一开始是漫不经心地探过来,思想还停留在和凌霜溟拌嘴的时候,眉眼间还带著刚被懟完的不爽。
但两秒钟后。
李清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死死扣住寧渊的脉搏。
眼睛死死盯著寧渊的脸。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怪物。
寧渊被她捏得生疼,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见李清歌露出这种表情,顿时有点慌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幅表情,该不会我人要没了吧。
“別动。”
李清歌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怎么可能。
李清歌在心里反覆问自己。
寧渊这种根本没有修炼根基的普通人。
一旦让这內息在经脉里疯狂乱窜,唯一的下场就是经脉寸断,当场暴毙。
所以她才会在电话里急得跳脚,甚至提出了让凌霜溟用那种羞耻的方式去帮他“泄洪”。
这是死局里的唯一生路。
她赶过来的路上,甚至已经做好了替寧渊收尸的准备。
或者最起码,寧渊现在的经脉应该像是千疮百孔,需要她耗费大量精力去修补。
可是现在。
她探查到的情况是什么
寧渊体內的经脉不仅完好无损。
那股原本应该狂暴的气机,现在就像是一条被完全驯服的溪流。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