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让他......觉得自己是什么变態了呢,那可不行。
“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
“可能是在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爱情动作片里看过吧。”
“你快点起来。”
“我帮你擦乾。”
“穿好衣服赶紧出去。”
凌霜溟从浴缸里站起身,水滴顺著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地面。
她扯过一条洁白的宽大浴巾。
隨便在自己身上绕了一圈。
那种刚好能遮住重要部位,却又把大片雪白肌肤和修长曲线暴露在空气里,这简直比刚刚什么都不穿还要致命。
掛在墙壁上的排气扇嗡嗡作响。
寧渊从温热的水里缓缓走出,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眼前的画面。
虽然早已食髓知味,但是这无解的曼妙还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凌霜溟走到寧渊身边,手里拿著一条乾燥的毛巾。
她没有把毛巾直接扔在寧渊头上,而是微微踮起脚,將毛巾盖在了寧渊湿漉漉的头髮上。
动作並不算温柔,甚至带著一点习惯性的强势。
毛巾隔著布料在寧渊的头皮上揉搓著,吸走那些还掛在髮丝上的水珠。
她的手指偶尔会擦过他的耳廓,或者顺著脖颈的线条滑落,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近到寧渊只要稍稍垂下眼帘。
就能看到从那条松垮的浴巾边缘,从脖子上滑落下去的透明水珠,是如何顺著那道惊心动魄的沟壑,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寧渊闭上眼睛。
温热的毛巾在脸上轻轻擦拭著。
凌霜溟的手指隔著毛巾,擦过他的眉骨,鼻樑,最后停留在下巴上。
仔细地帮他把下頜线上的水滴擦乾净。
寧渊突然產生了一种错觉。
一种非常不合时宜,又非常真实的错觉。
妻子。
这个词就在他的脑子里蹦了出来。
平时那个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动不动就用眼神杀人的凌霜溟。
现在居然只裹著一条浴巾,像一个最普通的家庭主妇一样。
在帮刚刚洗完澡的丈夫擦头髮。
如果。
寧渊在心里想。
如果不去想她那些让人头疼的掌控欲。
不去想她总是把人逼到悬崖边上反覆折磨的恶趣味。
不去想她动不动就吃醋,吃完了还要找各种变態理由惩罚人的疯劲儿。
就只看现在的她。
还挺好的。
甚至好得有点过分了。
“你这个小色狼,又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破了寧渊的幻想。
隔著毛巾,寧渊看不到凌霜溟的表情。
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双原本在擦拭他肩膀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寧渊猛地睁开眼睛。
隔著毛巾的缝隙,他看到了凌霜溟微微眯起的眼睛。
“没有啊。”
寧渊赶紧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
露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
“凌教授。”
“我发誓,我刚才脑子里乾净得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想。”
可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完的瞬间,寧渊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那一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身体像触电一样。
糟了。
命运的咽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