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疼,被这样抓住,首先尷尬是一定的,想挣脱也是一定的。
但可惜的是,他想跑也跑不了,要是强行跑,那只怕是要......
寧渊只能无奈的衝著凌霜溟撇了撇嘴。
“教授,这都被你抓住了,那可以放开我了吗。”
凌霜溟挑了挑眉,没有答应的意思。
“放开那你刚刚骗我的事情怎么算。”
“之前在我怀里那么乖,一口一个答应,一口一个听话的。”
“怎么,刚一站起来就了不起了,不记得了”
寧渊整个人都无语了。
太要命了。
这个女人。
她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又这么从容不迫
刚刚说了什么,他也不记得了啊。
眾所周知,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都是隨便说说的吗。
虽然刚刚是在浴缸了,但是也都一样。
主要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价值,你怎么还当真了。
但是他又知道,此时人质在对方手里,是万万不能逞一时之气,这样懟回去的。
他只能死死地盯著凌霜溟的脸。
李清歌这会儿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等著。
隨时都有可能因为不耐烦而再次破门而入。
要是被看到现在这个场面,那可就丟死人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凌教授。”
“这也不能怪我啊。”
寧渊直视著凌霜溟的眼睛。
“谁让您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就算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身体它也有自己的想法啊。”
“对著您这样的绝世大美女,而且还穿成这样。”
“我要是还能心如止水。”
“那您才应该担心,我刚才是不是在水里憋出什么毛病来了。”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只剩下水面上偶尔泛起的细微波纹声。
凌霜溟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高傲的样子。
虽然凌霜溟,依然没有......
却很不经意地,......了一下。
寧渊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发出某种不可名状的声音。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面无表情,但她心里,大概率是开心了。
她就是吃这一套。
果然。
凌霜溟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然冷淡,甚至带著一点嫌弃。
“哼,就知道哄人。”
“你对绘衣星月她们,也经常这样说吧。”
“行了行了,別在这里油嘴滑舌了。”
她收回了......
动作利落地把手里的毛巾直接扔在了寧渊的头上,盖住了他的整张脸。
“快点自己穿衣服吧,李清歌在外面恐怕要等著急了,我去看看她。”
她转过身,踩著地上的水渍,朝著更衣室走去。
留给寧渊一个让人血脉僨张的背影。
凌霜溟走动的步伐带著一种天生的优雅和傲慢。
浴巾的下摆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摆动,那双修长又带著韧性的腿毫无保留地绽放在空气中。
皮肤在浴室残存的水汽和顶灯的照射下,泛著一种冷艷得近似於瓷器般的光泽。
尤其是那双赤裸的脚。
没有穿任何鞋子,雪白细腻的脚掌踩在深色的大理石地砖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对比。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寧渊的视网膜上烙下一个印子。
这女人真的太要命了,连简简单单的走几步都这么杀人。
寧渊在心里忍不住感嘆。
刚才在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觉得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可是现在,一切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