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把我给嚇出个好歹来,別说以后看现场了,你连个录播都没得看了好吗。
做事情,眼光要放长远一点,要讲究可持续发展啊!
凌霜溟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连看都懒得看李清歌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她嘆了口气。
“你脑子里一天天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快把你手机里那个黑黄......直接把瀏览器给卸了吧。”
“你以为我想接那个电话吗。”
“那是洛绘衣打过来的。”
李清歌愣了一下。
她那原本高高扬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
“洛绘衣”
“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查房。”
凌霜溟言简意賅。
“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觉得他在我这里受委屈了。”
“连环夺命call打过来,我不接,她估计能直接杀到天穹大厦来。”
李清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所以,刚才那通电话。”
“你们不是在玩情趣,是在应付那个小祖宗”
凌霜溟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李清歌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原地,大家都不说话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尷尬是今晚的海城。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难看,大脑在经歷了一秒钟的死机后,开始疯狂地重新启动。
洛绘衣查房
不是什么情趣电话
也不是故意不让她看直播
也就是说,自己火急火燎地从直升机上跳下来,一脚把门踹碎。
甚至准备了一肚子声討凌霜溟的词。
全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著急看不到限制级,画面脑补过度,结果搞出了一个惊天大乌龙
一种足以让人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的尷尬,像潮水一样把李清歌给淹没了。
可是这能怪她吗
想看这种事也是人之常情对不对
难道人类的本质不就是八卦和猎奇吗
更可气的是,就算自己都已经这么赶了,还是没看到现场!
都怪寧渊不行,怎么就不多坚持一会儿呢。
这样,自己也不至於白尷尬了。
再说了,要不是你们两个非要大白天的,在办公室的浴缸里搞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自己又怎么会產生想看那种东西的念头
你们自己不检点,凭什么要让她来承担这种社死的后果
对。
错的不是她。
错的是这个世界。
所以,她没错。
虽然在心里为自己完成了全套的开脱和无罪辩护。
但真要她现在开口去反驳凌霜溟,李清歌发现,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
她只能僵硬地转动著眼珠,假装在研究墙上的灯,有几个灯泡。
凌霜溟靠在浴缸边缘缓缓起身,水滴顺著她的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
她看著凌霜溟,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女人,一遇到这种情况就装死不说话。
“你还要在那站多久。”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嚷嚷著寧渊的问题,还需要你亲自回来解决吗”
“正好,他现在的问题挺大的。”
“你可以开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