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凌霜溟那扇號称能防住子弹的定製木门,发出了最后一声让人牙酸的哀嚎声。
门锁的位置甚至因为巨大的衝击力变了形,整扇门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又反弹回来。
一只穿著黑色马丁靴的脚,还保持著踹门的姿势,停滯在半空中。
走廊里的冷风倒灌进原本恆温的办公室內。
李清歌站在门口。
她身上还穿著那套去机场时略显隨意的风衣,只是袖子已经被擼到了手肘,下摆被倒灌的冷风吹得猎猎作响。
然后,她慢慢把腿放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凌霜溟的办公室,
李清歌没有在宽敞豪华的办公区域做任何停留,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老板椅和沙发,隨后直接锁定了那扇通往休息室的门。
水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靡靡气息,正顺著破损的痕跡疯狂外溢。
李清歌懒得用手去推门,她抬起腿,给这扇本就支离破碎的门,又来了一脚。
“轰——”
粗暴的一脚后,视线豁然开朗。
休息室的尽头,那间全透明的落地玻璃浴室里,雾气蒸腾。
水声哗啦啦地响著。
巨大的双人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微微荡漾,水面上飘著几瓣撕碎的玫瑰花瓣。
凌霜溟和寧渊靠在浴缸的边缘,好一幅恩爱画面。
不好,难道他们已经完事了
自己这么急著回来,还是没赶上
真该死啊,寧渊你就不能持久一点吗
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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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果然是李清歌进来了,凌霜溟连姿势都没换。
她靠在浴缸的边缘,水面上漂浮的几片玫瑰花瓣隨著水波轻轻晃动,黏在她白皙的肩膀上。
“你又发什么疯”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冷冷地看著站在玻璃外的李清歌。
李清歌站在破碎的玻璃门外,她没有回答凌霜溟的话,而是死死盯著浴缸里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我发疯”
李清歌突然笑了,她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凌霜溟,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在浴缸里。”
“这都不算什么,你居然还一边做这种事,一边给別人打电话”
李清歌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
“打电话就算了,你选的居然还不是我”
“你在跟別人玩这么刺激的游戏,然后不带我”
“我看视频你都嫌弃,现在你给別人现场直播你还要瞒著我”
寧渊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停止了工作。
他看著李清歌那张写满了“我被背叛了”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依然面无表情的凌霜溟。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清奇的脑迴路
你一脚把门给踹了,弄出这么大动静。
就差把恐怖袭击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还好刚才他是在打电话,要是他刚刚正在......那怕不是要当场给他嚇得不能人道。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结果你告诉我,你生气的点。
是因为凌霜溟玩电话py没有叫你
祖宗啊。
寧渊在心里痛苦地哀嚎。
你不愧是凌霜溟最好的闺蜜。
你们俩的脑电波,真的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你要是真想看现场直播。
你早说啊。
你就是搬个小板凳坐在浴缸旁边看,我都能忍。
可是你这冷不丁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