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负罪感,她开始强行给自己洗脑。
把所有的疑点,所有的不对劲。
全部归结於寧渊的坚韧,归结於寧渊想要保护她们,不想让她们担心。
“他就是怕我们听见了难过。”
洛绘衣抽泣了一声。
“他那个狗男人,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就知道欺负人。”
“可一到关键时候,他总是这样。”
“上次去东瀛也是,上上次选秀的事情也是。”
“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去处理那些困难的事情,把简单出风头的事情留给我。”
洛绘衣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吧嗒吧嗒地砸在凌星月的手背上。
滚烫的。
“他肯定是怕清歌姐知道是我们弄坏了剑,跑回来惩罚我们。”
“所以他才咬死不承认的。”
“他一个大男人,咬死了非说那贴纸是他自己贴的。”
“说的那么荒谬,他肯定没少挨巴掌吧。”
洛绘衣的脑补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甚至已经想像出了寧渊在凌霜溟那间豪华的办公室里,被李清歌按在地上摩擦。
而凌霜溟则站在一旁,用冰冷的眼神注视著这一切。
寧渊为了不牵连她们,死咬著牙,一声不吭。
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
他却还在电话里强顏欢笑,说自己在洗剑。
这种充满了悲情色彩的脑补,把洛绘衣彻底击溃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態。
她反过来抱住凌星月,把脸埋在凌星月的肩膀上。
“星月宝宝,我好心疼。”
“我真的好心疼。”
“等他回来,我什么都听他的。”
“他想让我穿什么衣服我就穿什么衣服。”
“他想玩什么游戏我都陪他。”
“我只要他好好的。”
洛绘衣的防线彻底崩塌,她说出了一连串足以让寧渊听了当场起飞的承诺。
凌星月虽然她还在心里想著,为什么洛绘衣总是把功劳都记在寧渊头上,明明去东瀛和选秀那两次,都是自己和寧渊一起出力的。
但听著洛绘衣的哭诉,眼泪也跟著决堤了。
她本身就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
洛绘衣的悲伤感染了她。
而且她心底那种因为“怀疑”而產生的负罪感,也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嗯。”
凌星月用力地点头。
“我们以后都对他好一点。”
“他太辛苦了。”
“他不仅要照顾我们,还要应付小姨和清歌姐。”
“他每天都过得如履薄冰的。”
“我们不能再给他添乱了。”
两个女孩相拥著在空荡荡的臥室里。
为了某个正在浴缸里,同样佳人在怀的渣男。
流下了真诚又伤心的眼泪。
“可是星月宝宝,要是寧渊回不来了怎么办。”
洛绘衣抬起头红著眼问。
“回......回不来。”
听到这个问题,凌星月也有些发愣。
但很快,她做出了生平最果断的决定。
“那,我们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