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虽然有些银子,但想买这个,找不到卖家。
他问道:“金牌巡查的考核什么时候开始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王冕把茶碗放下,正色道:“考核分两场。第一场是武试,你跟考核官打一场擂台,他认可你了,就算通过。第二场是做任务,完成一个金牌巡查才能接的任务,就算通过。”
他看了看刘源的表情,补充道:“这两项分开来看,都不算难。但如果要两场都过,还是要看运气和实力。武试那边,考核官不会故意为难你,但也不会放水。任务那边,抽到什么任务全看命,有的简单,有的麻烦。”
刘源又问了几个问题,把考核的时间、地点、流程都打听清楚,便起身告辞。
巡查的任务还是要做的。他出了巡查司,叫上马俊,两人沿著马街走了一趟。
街上一切如常,卖菜的卖菜,开铺的开铺,没什么异常。
走完一圈,已近中午,其他几个铜牌巡查各自回家了。
刘源和马俊找了一家街边的小饭馆,坐下吃饭。
这家馆子他们常来,老板认识,菜做得实惠,味道也还行。
两人点了几个菜,又要了米饭。
马俊扒了一口饭,忽然压低声音说:“源哥,你知道李元的事不”
刘源夹了一筷子菜,隨口问:“什么事”
“就是他回家以后,受不了被废的事,天天在家里闹,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听说他家里人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他关在屋里,不让他出门。”马俊说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这人也是活该,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找咱们的麻烦。”
刘源没接话,嚼著饭,摇了摇头。
李元这人性格乖戾,被废了修为,这辈子算是完了。
两人正吃著,饭馆门口忽然暗了下来。
刘源抬头看去,只见一队身穿黑色锦袍、头戴黑色斗帽的武者站在门口,整整齐齐地排成两列。
他们身材高大,站姿笔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
为首那人目光在饭馆里扫了一圈,落在刘源身上,带著人走了进来。
食客们看见这阵势,纷纷放下筷子起身让开,缩到角落里看著。
掌柜的从柜檯后面探出头来,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那队人在刘源桌前站定,为首那人摘下斗帽,露出一张方正的脸,抱拳道:“刘先生,夫人请您到府上一敘。还请您赏个薄面。”
夫人
刘源心中一动,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
他在塔城认识的人不多,能被人叫“夫人”的,恐怕只有那位师雨红了。
李元背后的人,塔城有名的贵妇人。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说:“替我谢谢夫人的好意。在下还有公差在身,离不得职,改日再登门拜访。”
那人没有退让,也没有多说。他身后的几人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几个木盒,一一打开,放在桌上。
四株大药,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异香阵阵,扑鼻而来。
那香气浓郁而纯净,带著一股草木特有的清冽,跟市面上卖的那些乾瘪的、碎成片的完全不一样。
每一株都是完整的一整棵,根须齐全,叶片肥厚,年份至少在十年以上。
饭馆里安静了一瞬。几个缩在角落里的食客眼睛都直了,连掌柜的都忘了害怕,探著脖子往这边看。
刘源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大药,又抬头看了看那人,目光平静。
那人抱拳,態度恭敬却不卑不亢:“夫人说,刘先生若肯赏脸,这些都是见面礼。往后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