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新土?张守义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每个月都会派人来打扫,上个月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有新土?
不错。砚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有人动过这里的土。
张守义的心猛地一沉,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谁?谁干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爹的坟!”
眼见无人应答,张守义顿时慌了神,双手在大腿上胡乱摩挲,目光扫过坟堆又落回砚心脸上:道长,这...这可如何是好?砚心拂尘一摆,沉声道:事已至此,唯有开棺查验再做定夺。
张守义咬了咬牙,冲家丁扬手:快,挖开!
几个家丁不敢怠慢,拿起带来的工具就开始挖。随着泥土被一铲一铲地挖开,一个黑色的棺木逐渐显露出来。张守义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张守义死死盯着那口逐渐显露的棺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家丁们动作越来越慢,铁锹碰到硬木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刺耳。终于,棺盖完全暴露出来,深黑色的漆面在午后惨淡的天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开!”张守义喉咙发紧,声音嘶哑。
家丁们面面相觑,脸上尽是犹豫之色。撬棍猛地插进棺盖缝隙,几声“嘎吱”的刺耳声响中,沉重的棺盖被缓缓撬开。一股诡异的怪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浓重的土腥、铁锈与某种奇异甜香,复杂得令人作呕,呛得人直犯晕。
棺盖被彻底掀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棺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张守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守义声音颤抖地问砚心。
砚心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二十年前我为令尊寻得这龙吸水宝地,本是能保你富贵三代。可如今棺木空空,地气已泄,龙气散逸,不仅富贵难保,恐怕还会有大祸临头啊。
大祸临头?道长,您的意思是……张守义紧张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