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被她说得来了兴致,脱口问道:“哪两种?”
“一种,是东岳的独门秘药‘霜骨’,此物性质奇特,似毒似药,一入体便溶入骨血。每当人行气之时,便会催生毒素:对修为低微者而言,因其气息运行迟缓,此毒分泌量少,随气血流转周身时,反倒能温养经脉、强固根基,甚至助力突破修炼瓶颈;可修为高深者内息澎湃,行气迅疾,一旦运气便生巨量毒素,于经脉中急剧堆积,终令人五感尽失。”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一种,则是南溟宫的蛇毒,此毒霸道无比,号称连大罗金仙沾之亦在劫难逃。”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九大派中,竟有两家对你奇毒,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
“九大派?”李业茫然地重复道,“那是什么?”
女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只需要知道,他们都是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而你,不知怎么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跟他们作对,任你躲到天涯海角,最终都难逃一死。”
李业听得心头一沉,苦笑道:“姑娘说笑了,我不过一介布衣,平日里连杀鸡都需费些力气,怎可能得罪那些手眼通天的人物?怕是认错人了吧?”
女子歪着头打量他半晌,指尖绕着发间的艾草把玩:“谁知道呢。不过你这身子确实古怪——分明无半分修为,却能容下这许多剧毒,简直是个行走的毒罐子。”她忽然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主意,转身从石桌上拿起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刀刃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
“你、你要干什么?”李业见状大惊,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藤蔓牢牢捆在石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提着刀一步步走近。
“莫怕,”女子蹲下身,以刀背轻轻拍了拍李业的胸口,笑容狡黠如稚童,“我不过想剖开瞧瞧,你这身子究竟是何材质,竟能容纳这许多毒物。放心,我手法利落,定不会让你太过痛苦。”
“不可!万万不可!”李业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说道,“姑娘若是好奇,我所知之事尽可相告,只求姑娘莫要动手!我……尚有家人需照料,若就此殒命,她们可如何是好!”他一边说一边拼命挣扎,额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