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点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二夫人就和二老爷呆在这庄子上吧,男耕女织,夫唱妇随,也算一段佳话,至于孙文裕……”
刘玉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瓷声音淡淡:“他就继续留在将军府,替你们尽孝吧。”
“全凭宋小姐安排。”
刘玉如没意见,孙玮不干了。
“我不干,我要回府,大嫂,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干不了活啊,长嫂如母,你有责任替我大哥照顾我。”
“我是你嫂子,不是你娘,没那义务。”
蔡亭舒怒道:“想回去也行,以后你就住地牢,让你儿子给你尽孝。”
“大嫂,你别听他的,我会看好他的,你放心。”
刘玉如一把捂住了孙玮的嘴,急忙表忠心。
孙玮憋得脸色涨红,奈何被打得浑身发软,压根奈何不了刘玉如。
只能眼睁睁看着蔡亭舒起身离开。
“柏然,我们走。”
“母亲,宋妹妹不一起走吗?”
“我还要留下来善后,孙大哥陪干娘先回吧。”
宋瓷笑容温婉。
蔡柏然呆呆点头,看向宋瓷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
以为宋小姐是个软妹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子。
急忙跟上蔡亭舒离开。
等人都走了,刘玉如看向宋瓷,目光里满是惊恐。
“你要如何?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不,我喜欢以德服人。”宋瓷轻笑:“那仓库里有种子和农具,还有吃食,以后就辛苦二夫人和二老爷好好种地过日子,我会经常派人来看你们的。”
刘玉如一言不发,目送宋瓷离去。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畏惧地吞了吞口水,这丫头,好可怕,她真的只有十六岁?
临出门时,宋瓷叮嘱陈冲留下几个护卫,把人看好了,就扶着紫鸢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内,紫鸢乖巧地给宋瓷沏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大小姐,奴婢有个问题。”
宋瓷接过抿了一口,喉咙顿时舒服了不少:“你问。”
“二房这两位明显不是安分的主,为什么不把人杀了?一了百了。”
宋瓷嗤笑:“傻丫头,杀人只能解气,不能解决问题,还会给干娘惹来更大的麻烦。”
紫鸢不解。
宋瓷耐着性子解释。
定远将军刚死不久,二房夫妻就相继暴毙,看似解决问题。
实则不然,京城里姻亲关系错综复杂,刘玉如背后还有娘家,还有宗室,不然她不敢这么嚣张。
她活着,这些人翻不出什么浪来。
若是死了,她娘家和宗室就会找蔡亭舒麻烦。
孙玮也是,他死了容易,可孙家宗室和遗老不会放过蔡亭舒。
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紫鸢恍然:“原来如此,还是小姐办法好,一劳永逸,还能让他们安心种地。”
宋瓷笑而不语。
杀人不如诛心。
突然马车停下,车厢外传来夜枭的提醒声。
“大小姐,有人拦车。”
“去看看什么人。”
宋瓷皱眉,就听到了一声哭嚎传来。
“宋小姐,救命!”
福安跌跌撞撞下马,跑上前:“奴才是四皇子府的福安,殿下快不行了,求你快去救救他吧……”
宋瓷一把拉开车帘:“你说什么?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