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如得知蔡亭舒的举动后,直接带人闯进主院。
一脸不善地看着蔡亭舒。
“大嫂,听说你动用了虎豹骑找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都不跟我们二房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这将军府我做主。”
刘玉如气得发抖。
“你明知虎豹骑是将军府的底牌,却非要亮出来,是要拉着大家一起死吗?”
“这不是你该管的,出了事我兜着。”
面对刘玉如的咄咄逼人,蔡亭舒目光冷淡。
刘玉如冷笑。
“你兜着?你是想让全府一百三十六条人命,给你的任性陪葬吗?”
蔡亭舒沉默。
刘玉如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是忘了当初大哥是怎么死的吗?”
蔡亭舒没忘。
原身丈夫的死,是原身永远的痛。
当初孙武镇守南疆,皇上年迈,忌惮手握重兵的武将。
有谣言说孙武有反心,皇上连夜发十二道圣旨,逼孙武回京面圣。
孙武不得不从,可没走出多远,蛮子偷袭南疆。
守城大将不在,城内人心惶惶,很快就呈现败局。
南疆危在旦兮。
孙武听闻消息,不得不回城营救。
浴血奋战,保住了南疆。
可他和他的亲兵们,却永远地埋葬在了战场。
皇上得知消息,才知痛失良将,痛心疾首。
刘玉如哽咽。
“皇上把剩余虎豹骑还给将军府,这是对咱们的补偿,你却用他们来填补你的私心?你太过分了。”
她柳眉倒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充血怒瞪蔡亭舒。
蔡亭舒沉默。
她不是原身,无论是对孙武,还是对将军府的人,都没有多少感情。
反而是宋瓷的失踪,揪着她的心。
她必须这么做。
她承认自己的自私。
可那又如何?
还轮不到刘玉如一个二房来质问她。
蔡亭舒声音冰冷。
“我是将军夫人,想差遣谁就差遣谁,用不着通知你。”
刘玉如气炸了:“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你的好大嫂,就是要拖着大家一起死啊。”
她暴跳如雷,给丈夫使了个眼色。
孙玮顿时心领神会,扯着嗓子号啕大哭。
“大哥啊,你怎么去得那么早啊,这女人就是嫌弟弟命长,非要作死,你咋不带上兄弟一起走啊,咱们也好有个伴啊。”
他坐在地上,一边嚎,一边拍着大腿,宛若市井无赖。
蔡亭舒冷眼看着孙玮,三十几岁的大老爷们,还学小孩子耍无赖?
真不要脸。
这是要把她驾在火上烤?
气氛凝滞。
白芷豆蔻看着这一幕,都要气疯了。
将军去世,公子下落不明,夫人备受打击,一病不起。
是二夫人哭着喊着求夫人支撑府邸。
如今却恬不知耻来质问夫人?
白芷气的发抖,冲上去喊道。
“二老爷,二夫人非要闹得这么难看?逼得夫人下不来台吗?”
下不来台就对了。
刘玉如冷笑,拿起帕子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脏污。
“大嫂,我们也不是不讲情面,只要你答应将文裕过继到你名下,这事就算了。”
刘玉如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目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将军府嫡出没男丁,只有个庶子,只要文裕过继过去,就能成为将军府未来的主人。
她眼底闪着野心勃勃的雄心和毫不掩饰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