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亭舒冷笑,原来二房是借着虎豹骑的由头,逼她妥协?
他们要的是整个将军府的掌控权。
还有未来。
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还真被闺女说中了,她就是太纵容他们了,才会让二房蹬鼻子上脸。
她想息事宁人,对方想的却是釜底抽薪。
白芷哆嗦着嘴唇。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白芷,你退下!”
蔡亭舒摆摆手,白芷是个丫鬟,说太多,会被二房拿住错处,趁机刁难白芷。
白芷一脸委屈,心疼地看着蔡亭舒。
“夫人,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才会被二夫人如此逼迫,他们都忘了,要不是您,将军府早就完了!哪还有如今的风光!”
“放肆!”
刘玉如厉声一喝,白芷的当众揭短,戳中了她的肺管子,她怒声呵斥。
“贱婢!这里哪有你说话的机会!来人啊,给我撕烂她的嘴!”
“是。”刘玉如身边的婆子,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白芷俏脸煞白,却依然挺直腰杆,护在蔡亭舒身前。
蔡亭舒柳眉倒竖,一巴掌甩在了婆子脸上!
啪!
巴掌声又脆又响。
婆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蔡亭舒寒声道:“我的人,你也敢动,找死!”
“夫人,老奴错了,求夫人开恩……”
婆子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见自己的人被训斥,刘玉如不干了,阴阳怪气道:“大嫂,好大的威风,自己身边的丫鬟都没规没矩,敢顶撞主子,倒是教训你我的人来了。”
“要我说,就白芷这样的,早该撕烂她的嘴,发卖了!”
蔡亭舒目光森然:“你试试。”
刘玉如被她的气势给镇住,怂了,可是很快又振作起来。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刚刚提的要求大嫂觉得如何?”
“不如何,我是不会答应的。”
蔡亭舒气势骇然:“你跟我谈规矩,莫非忘了孙玮是庶出,有什么资格管嫡支的事?照你处理白芷的手段,我早该把你们二房分出去,另立门户。”
“不行,我不同意,大哥活着的时候可是保证过,有他一口饭吃,就有我的,我们二房绝不分出去。”
孙玮迫不及待站了出来,生怕蔡亭舒闹分家。
蔡亭舒静静看着这个混不吝的小叔子。
“可他已经死了!你要跟你哥去吃饭,就得去地府,让他分你一口!”
孙玮……
他恐惧地咽了咽口水。
觉得被一个女人如此
“既然大嫂非要撕破脸,那你休想动用虎豹骑,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母亲,二叔,你们这是在闹什么?”
“义德,如兰,你们来了,快劝劝你们母亲,她要拉着咱们一起死啊。”
刘玉如恶人先告状,擦着眼尾不存在的泪水。
孙家姐弟面面相觑,下意识看向蔡亭舒。
蔡亭舒看向来人,这就是原身庶出的一子一女,也是二房的帮凶。
她目光冷冷扫过两人的脸。
“你们,也要一起反抗我?”
“儿子不敢。”
孙义德忙跪在地上表忠心,眼神不安地四处乱瞟,看见孙如兰还站着,忙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赶紧表态。
却被孙如兰一把甩开了,她目光掠过蔡亭舒冰冷的脸,落在二房叔婶脸上。
狠了狠心。
“还请母亲三思。”
“姐……”
孙义德愣住了,大姐怎么回事?
怎么能明晃晃地站队?
他们都是庶出,不比二房,就算闹大了,也分不到家产。
刘如玉一看孙如兰的态度,一脸得意洋洋,抬起了下巴,如同斗胜了的公鸡。
“大嫂,还是失了人心,尽早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