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尝园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嗔怪,伸出兰花指造型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李有根的胳膊,声音依旧细细软软的,却带着几分底气:“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当着你家蜀锦的面,跟我说话咋没大没小的?我比你大好几岁呢,你咋能这么调侃我?”李有根见他真有点急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挠了挠头,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歉意:“哎呀,老梦,我跟你开个玩笑呢,你咋还当真了?瞧你那表情,一点都不禁逗。”
梦尝园撇了撇嘴,双手叉腰,那模样带着几分娇憨,却又透着几分认真并摇头晃脑的、用兰花指的手比划着说:“那可不是咋地!我这人向来直来直去,有事说事,从不东扯西拉、拐弯抹角的,哪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啊?我还以为你真嫌我碍事呢!”李有根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拉着赵蜀锦的手,无奈地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该跟你开这种玩笑,行了吧?你赶紧回家,我们也去溜达了,别真耽误了我俩约会。”
“谁要耽误你们约会似的。”梦尝园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却还是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几步,又转过身,细细的声音传来:“你们俩慢点走,别冻着蜀锦了,山里路滑,小心点!”李有根回头摆了摆手,语气爽朗:“知道了知道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赵蜀锦也对着梦尝园笑了笑,轻声说了句:“梦大哥,再见。”梦尝园点了点头,才转身往自己家走去,脚步依旧是那副秀气扭腰晃腚的样子。而李有根牵着赵蜀锦的手,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往森林深处走去,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寒风依旧凛冽,可两人的手心却暖暖的,赵蜀锦靠在李有根的胳膊上,脸上满是羞涩又幸福的笑意。
远处,吴迪抱着一捆柴禾往屋里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又想起仓房的两只虎宝儿,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原始森林附近的隐仙居村庄依旧寒冷,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欢喜,还有邻里间的温情,却像一束光,驱散了所有的寒意!暖了整个冬日的原始森林还有自己的家。
吴迪走进厨房,放下柴禾,蹲下点火,站起刷锅,在厨房里跟陀螺一样忙上忙下,财阀一看干儿子抱柴火进了厨房,自己也跟了进来,对干吴迪说;儿子,看你干爹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吴迪一听,看了一眼干爹说;你可拉倒吧!赶紧进屋等着吃就行!这里除了烟就是灰,你这一身星套,可别在这厨房里烟熏火燎的了!走出去该缺少威武霸气的味道了。
财阀一听直接反驳!哎?干儿子,你这是真心话,还是取笑干爹呢?吴迪说;真心话呀!村里人都知道你是我干爹,这才来几天啊!就让我把您变成满身油烟味儿的油腻大叔了,让人家不怀疑我虐待您了吗?财阀说;我自己享受就行了,还管他人啥想法,我只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呀!觉得一个人无聊,想看你做饭时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而已,你还整个把我变成烟熏火燎的油腻大叔了!
吴迪说;厨房里我是东一头西一头,东南西北都撞完,饭菜就出锅了。您在这,反而影响我做菜的速度了,咱们得抓紧做饭吃了。不然你那小孙女一会儿就该炸毛了。财阀一听,那行!我先出去了,你慢慢在厨房里东南西北的撞哈!之后秒上菜哟!就按照你说的速度执行噢!吴迪听罢干爹的更正语句,心里没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干爹你还有这么搞笑的一面呢?平时真是没看出来呀!财阀说;那是,我这叫真人不露馅,露馅不真人。你小子还嫩着呢!慢慢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