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浑身撕裂般的痛处让苏韵猛然惊醒,她竟没摔死吗?
苏韵吃力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被人从身后抱着,透过月光,她依稀能看那人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上套着的翠玉扳指。
只是她还未回魂,就被身后的人收紧双手,紧紧的揽入身后硬邦邦的胸膛内,灼热的气息包裹住她的全身,近乎要将她融化。
那绝对占有的霸道模样,除了摄政王秦昭衍,她想不出旁人来。
她这是回到了自己设计下药让秦昭衍与自己发生关系的那一晚了!
意识到这一点,苏韵只有一个念头,跑,跑的远远地,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交集。
前世,她爱摄政王秦昭衍如命,为了嫁给他,特意在秦昭衍来参加自己爹爹生日宴时,特意叫人将其灌醉,用药和他发生了关系,以此为要挟嫁给他。
她确实如愿的当了他的王妃,也自认为夫妻关系甚是和谐。他不纳侧妃,不养外室也从不流连于花街柳巷,洁身自好到朝臣们都觉得他不行。
只有她自己知道人前清冷自持的摄政王背地里并不禁欲,近乎夜夜要与她纠缠直天明,只是每当情事结束,他都会叫人端来一碗避子汤,说是不想让她受生子的苦楚。
她以为他是疼爱怜惜她,所以偷偷换掉避子汤,想给他一个惊喜。可当她揣着惊喜去找他时,他却满脸厌恶的盯着她的肚子,只说了麻烦二字。
那是他们第一次爆发争吵,也是唯一一次。秦昭衍强行给她灌下了落红汤,在她最虚弱最需要人陪的时候,因为下人的一句林采薇身子不舒服而丢下她。
也是那时她才知道,秦昭衍不是洁身自好,而是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心上人,日日夜夜的抵死缠绵不过是为了报复她以这种手段强迫他娶她罢了。
她那时是恨他,但更恨极了自己。她特地等在秦昭衍陪林采薇出城时从城头上跳下。她承认她是恶毒的,她就是要故意要死在他的面前,想在他心里刺下一道疤,想用生命证明,秦昭衍也是在乎她的。
可临到最后,那个男人也只是冷漠的站在林采薇的身边,甚至连一瞬的慌神都没有。那一刻,她输的彻彻底底。
当记忆回笼,苏韵早已出了梅苑,身体上的酸胀感,时刻的提醒着她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自己年少的身体还因为得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而欢愉,可心里却是酸的发苦。
她艰难开口:“秦昭衍,这次我不要你了。”
梅苑里的海棠随风飘落,糊住了苏韵挂满了水雾的眼。这一次,她没回头。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缓缓地睁开了,眸色清明,根本没有丝毫醉意。
夜已深,府里静悄悄一片,除了几个在院子里打着盹守夜的家丁便没了旁人。
苏韵寻了个角落,将自己收拾妥帖后,又去小厨房拿了些花生囫囵的吃了下去,直到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不畅之后,才朝着自己的迎春园走去。
李茹远远地就瞧见苏韵踉跄着步子往这边来,她迎上前去扶她道:“韵儿这回可是心想事成了?”
苏韵摇了摇头,“娘,没成,我临门一脚的时候怕了,就逃出来了。”
“那你这一身红印子是?”
“我这不是怕爹娘笑话我胆小吗,所以一直窝在小厨房里,瞧着那新下来的花生甚是水润,就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