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啊,嫂子你快说!”
阮楠惜被她勾起了几分好奇心。
唐晚如卖足了关子,才道:
“今日一大早,太后忽然发落了德荣郡主,不仅让陛下褫夺了她的封号,据说还把他关进了掖庭,做最低等的苦役。”
她咬牙痛快地骂了声:“活该!”
德荣县主仗着太后宠爱,在京里没少欺压各家夫人小姐,且她整治人的手段很恶心,仗着自己有块御赐的贞洁牌坊,整天拿女子的德容言恭说事。
她就曾被对方当众指着鼻子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与男人争利,有伤风化……”足足数落了她一刻钟,实则不过是因为自己意外抢了县主府的生意。
听到这个消息,阮楠惜是真惊讶了,她记得原着里一直到男主登基,得荣县主都还好好活着,且因为屡次帮过江若雨,还过得更好了,直接被封为了郡主。
难道是因为自己揭露了江若雨的救人真相,让太后顺藤摸瓜碰巧查到了德荣县主私下做的事?
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阮楠惜对此结果很满意,能意外除掉一个恶人,就当日行一善了。
……
阮楠惜本以为这事和她已然没什么关系了,没想到等用过午饭后,宫里忽然派人过来传旨,太后宣召她进宫。
一家人都很忐忑,毕竟太后是出了名的重规矩不好相处。
萧夫人忧心忡忡,“等下,我换身衣服,跟你一起去。”
她好歹是国公夫人,有她一直护着,太后应该也不好直接为难楠惜。
唐晚如直接塞了一叠厚厚银票到她怀里,
“我家大爷只是个翰林,我品阶不够,没法陪你进宫,这些钱你带着,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看情况不对就赶紧给小太监塞银子打听,别心疼钱。”
一直闷在屋里的萧晴也出来了,说要陪她一起进宫。
阮楠惜看着三人,心下感动,故意笑着道:
“别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说不定太后她老人家是看我长得好看,特意召我进宫闲聊呢。
别忘了,太后昨日还赏了我一只那么好的墨玉镯子。”
她拒绝了三人的好意,一个人坐上了马车,毕竟太后指名要她进宫,她还是别整幺蛾子了。
马车慢悠悠行驶在官道上,阮楠惜刚才虽那么说,但她心里其实挺没底的。
她猜想,难道是昨日派人递纸条的事被太后查到了,太后要质问她如何知晓事情真相?
她垂眸琢磨着待会儿的应对措辞,不知不觉,便到了宫门口。
随后她下车,由小太监领着往太后的寿安宫走去,到了宫门口,便在守门宫女进去通传的功夫等候着。
突然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急冲过来,跪在玉阶前砰砰磕起头来,嘶声喊道:
“姑母,娴儿错了,您就再给娴儿一次机会吧……”
阮楠惜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状若疯癫的妇人竟是昨日那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盛气凌人的德荣县主。
德荣县主很快也看到了她,看阮楠惜穿着华丽得体还被姑母召见,而自己却形容狼狈,眸中便不自觉流露出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