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生最怕和那种话特别多的碎嘴婆子打交道,还一来就是四个,想想就崩溃。
可他的命是萧野救的,他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
阮楠惜看出他心里的抗拒,想了想,道:
“大夫都喜静,不如就让府里的哑婆过来吧。”
云崖眼睛一亮,生怕萧野拒绝,难得急切地点头:“好。”
听到阮楠惜的声音,萧野手指蓦然蜷起,不敢转头去看她。
……
萧野服下药后,很快睡着了,阮楠惜托腮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忍不住想起刚才马车上的事。
他说那些话,那些动作,应该只是被情欲控制了,毕竟清醒状态的萧野,是完全不会说那样的话的。
等他清醒过来,再想想那个激烈的吻,阮楠惜觉得挺尴尬的。
她走出屋子,正好瞧见推着轮椅出来晒太阳的云崖,一时没忍住问出了心中所烦恼的事。
云崖身为医者,对这种事表现得很平淡,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就比如饮酒,有些人对自己醉酒时发生的事完全不记得,有些人则反之,会记得很清楚。”
阮楠惜懂了,不知道萧野喝酒会不会断片?
不过等上了马车她便想通了,又不是她主动的,要尴尬难堪也是萧野,她纠结在意个什么劲?
……
回到府里,去主院看了看萧夫人,又去和处理完生意问题的唐晚如八卦了下寺庙里发生的事,吃过晚饭,便歇下了。
第二日起床,在院子里溜达消食时,不用她问,已经有下人笑着和她汇报萧野的动向。
“今日世子爷起得晚了些,辰时过半才出门上衙。”
阮楠惜挑了下眉,这么快就恢复好去上班,中药后的事,萧野应该是不记得了吧!
吃过早饭,唐晚如例行过来给她汇报府中情况,说完正事,她凑到阮楠惜耳边忍不住八卦道:
“我派人打听了,昨日大相国寺里,你们走后没多久,太后忽然去了六皇子所住的禅房,你猜发生了什么?”
阮楠惜把手边的纸折成一朵玫瑰花转着玩,闻言头也不抬:
“他在佛门之地和人颠鸾倒凤,多半还是男的,被太后当场抓到。”
唐晚如瞪眼指着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在这里故意看我卖关子呢!”
“真没有。”
这有什么难猜的?云崖说过,醉春情毒性霸道,若不是碰到他,便唯有与人交合才能解,萧野是因为意志力坚定,才能撑那么久
而六皇子身为皇亲贵胄,自然不会委屈自己,肯定会找人泻火,而他又是个断袖,那就只能找男的了。
只是她一直有个疑惑,按理说六皇子在皇宫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应该笨不到哪里去才对,怎么会蠢到给自己下药,还给萧野留了把匕首,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他应该不至于疯到用自己的一条命,来给萧天赐报仇吧!
唐晚如不服气地“哼”了声,
“接下来这个消息,你肯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