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旺道,“瞧阮大人说的,皇上和各位大人不会笑话你的。”
“阮大人已是很好了,换做是奴才,怕是要气得冲过去撕了那东西。”
好些朝臣点头认同,“可不是,这厮委实太过分了,竟是如此贬低和看不起女子,他这也是在践踏他母亲和妻女。”
“皇上,臣没有!”中年男人慌了,忙不迭地跪在地上磕头。
“臣,臣就是,就是一时口快,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请皇上恕罪。”
该死的贱人。
等他渡过这次的危机,定要这贱人好看。
“一时口快?”承德帝用满是杀意的眼神看他,“那朕问你,这些大人所说的事,是否为真?”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真的,却不敢说。
这些事,皇上稍稍一查,便能查出来。
到时,他就是欺君之罪了。
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
女人嘛,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
承德帝一看他那神情,便猜到他心中所想,更为厌恶他了。
“你这种货色,不配为官!”
“来人,给朕脱了他的官服,将他拖下去杖责五十,再给朕抄了他的府邸!”
还不等中年男人求饶。
已是有禁军上前,将他堵嘴强行拖了下去。
这一幕,让极少数心里有鬼的朝臣,看阮灿灿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人上朝的第一天,便解决了一个朝臣。
关键,皇上如此纵容她。
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谢皇上为全天下的女子做主。”阮灿灿向承德帝行了一个大礼,万分感激。
“皇上是最好的皇上,是最英明的皇上……”她拍了一通马屁。
承德帝笑着虚点了她几下,这丫头……真是不错,上朝第一天便帮他揪出了一个蛀虫。
像那种货色的人为官,也只会是贪官,也只会祸害更多的人的。
“阮爱卿,说了你不用跪地,以后在我的面前,不用讲这些礼节。”
他的这话,让好些朝臣羡慕嫉妒地看着阮灿灿,这小姑娘究竟有何本事,能让皇上如此待她。
“谢皇上大恩。”阮灿灿不傻,不会当真的。
在面对最高权力者,该有的礼仪是必须要有的,该跪的时候必须要跪。
千万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否则随时都会丢了小命的。
阮灿灿继续在金銮殿里溜达。
这下,那些看轻或者想要收拾她的朝臣,皆是不敢有所动作了。
他们不想成为,下一个被罢官的人。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刘旺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臣有本奏。”户部尚书柳峰站了出来。
他朝承德帝行了一礼,略微提高了声音,“禀皇上,西南地区的官员又上奏,说是又要银子修缮堤坝这些。”
“说是最近水患频繁,好些堤坝发生了垮塌,需要银子修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