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的眼神沉了下来,看中年男人的眼神不善,很好,这个人当真是好得很。
阮灿灿别提多生气了。
她不是气被这个人骂了,而是气这个人对女人的各种贬低和嘲讽。
今天,她非得让这种货色被罢免官职,失去一切不可。
“我胡说八道?”
她冷笑一声,“若我是胡说八道,你刚可是说了,女人便该在后院相夫教子。”
“你这话不就是说,已逝的太后娘娘当年帮着皇上管理朝政是不对,是大逆不道吗?”
“你这话不就是说,皇后娘娘时不时帮皇上分忧,是做错了。”
“你这话不就是说,安宁侯府已逝的夫人当年陪着丈夫上战场是不对吗?”
在这个朝代,可没有所谓的女子不得干政。
那都是屁话。
在这里,只要女子有能力,招赘或者是当家做主是很常见的事的。
外人得知,根本不会说不会听的,只会说这家人真有福气,养出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儿来。
不过,几个皇子是没上朝的,都是在不同的部门做事,说是皇上为了历练他们。
阮灿灿的这番话一出,不管是承德帝还是其他朝臣皆是变了脸色。
承德帝等人不是不知她是故意这样说的,但她这话没有说错。
“皇上。”孙御史站了出来。
他朝承德帝行了一礼,才怒指着中年男人,“这种人不配为官!”
“有朝臣说阮大人一个女子当官,于理不合,是因本朝还未有这样的先例。”
“但这人说,女人便该待在后院相夫教子,那是极错的。”
停顿一下,他又道,“据臣所知,这人的母亲妻子女儿被他束缚在后院,平时连院落都不能出一步,但他最近又纳了两房小妾,沉迷美色。”
好些朝臣议论纷纷。
“我也听说了这件事。当时想着这人真是风流,又纳了两房小妾,现在才知,这哪里是风流,是恶心!”
“他有十来房妾室了吧?”
“通房这些不知多少。真亏得,他如此不要脸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他的母亲知道,该有多伤心多难过。”
“皇上。”盛文站了出来,面染薄怒,“这人不将女子当成人来对待,且如此贬低践踏女子,实在不配为官。”
这话,得到了好些朝臣的赞同,“皇上,这人不配为官。”
光是这人心声说的那番话,便知这人是个多卑鄙无耻又恶心的家伙。
他们嫌恶与这样的玩意儿同朝为官。
“请皇上为全朝的女子做主。”阮灿灿跪在地上,朝承德帝行了一礼。
她凄凄惨惨地说道,“我们女子本就柔弱一些,承担的事情又多,还要为男子生儿育女,操持家里。”
“我们不求男子多大的回报,只求男方能让我们过得好一些。”
“可这人!”
她指着中年男子,红了眼眶,“他就是如此恶毒!”
弄不死这人!
承德帝吩咐刘旺,将阮灿灿扶了起来。
“阮大人,你且放心,皇上定会为你和所有女子做主的。”刘旺宽慰道。
阮灿灿用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哭哭啼啼地嗯了一声。
“让皇上和各位大人见笑了,我实在是气不过,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