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要再看看才知道。
朝臣们有好奇打量着阮灿灿的,有对她不屑的,有不愿意搭理她的。
阮灿灿才不在意这些视线,该溜达便溜达。
若是有谁叽叽歪歪她,她便偷听对方的心声,找机会收拾对方。
她可是有金手指的。
就在这时,刘旺领着一群宫人走了进来。
每个宫人都拿着长几等和茶点。
看得朝臣们一愣一愣的,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各位大人,这是阮大人求皇上得来的恩赐。”刘旺笑眯眯的说道。
众朝臣听懂了,这是阮灿灿求了皇上,皇上给她的恩赐。
他们是得了阮灿灿的恩情,才有这样的好事。
“多谢皇上恩赐,多谢阮大人。”
“谢皇上隆恩,谢阮大人。”
“这……于理不合啊,哪有在神圣的金銮殿吃东西的。”
“真是一个小姑娘,竟是在金銮殿做这样的事。要我说,便不该让女子围观,女人就该待在后院相夫教子。”
正吃着糕点的阮灿灿听到这话,猛地扭头看向那人。
是一个长得比较瘦的中年男人,他给人一种高傲又看不起女人的感觉。
她咽下口中的糕点,溜达到了这人的身边。
“做什么?”中年男人甩了下衣袖,面色不虞地哼了一声。
“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包括盛文在内的不少朝臣,正准备教训这人。
便听阮灿灿慢条斯理地来了句,“你不是从女人的胯下生出来的?”
这话一出,场面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同了。
盛文扶额,糟糕,忘了叮嘱灿灿,说话要稍微注意点儿。
但,她这话是话糙理不糙。
“你!你……不要脸!”中年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竟是在金銮殿,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来。”
阮灿灿悄悄拉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不要脸?”
“你的意思是,你厌恶从你母亲的胯下生出来?”
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中年男人好几眼,“你真是个不孝又无耻的家伙。”
“你母亲辛辛苦苦怀你十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你,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你却这般嫌弃她。”
她最讨厌这种人渣了,一边不断贬低女性,一边压榨着女性的价值,还玩弄着女性。
“胡说八道!”中年男人偷瞄了眼承德帝,怒斥道,“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这个该死的小贱人,不好生待在后院伺候男人,也敢迷惑皇上来当官,还是比我还要高的官。】
【我呸!不要脸的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样下作的手段才当上官的,也敢炫耀。】
【真不愧是只知道服侍男人的玩意儿,成天只知道讨好男人。】
【就这种货色,怕是盛文都享受过了,皇上也不嫌脏……】
他的心声一出,好些朝臣都惊愕地望着他,这……他莫不是疯了?
不对!
刚他好像没张嘴……难不成,这是他的心声?
好些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发现对方是能听到这人的心声的。
突然间,怎么就能听到他的心声了?
听不到心声的朝臣,奇怪有些朝臣的神情不对劲,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