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触到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软嫩,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冰玉,无色无味,却带着让人浑身悸动的细腻。
他的手掌不住的收紧,深深插进她顺滑的乌发中。
阿雾脑中轰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炸开,只呆呆地微张着唇,被动感受着唇间远远超出她预想的厮磨。
直到理智回笼,江时煜睁开眼,倏地撞进一双盛满茫然的清澈瞳眸中。
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的躁动瞬间降温。
“别看我。”
阿雾眼睛被一只手掌盖住,陷入黑暗中,她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呼吸。
等她再度看见事物时,只看见男人仓促离去的背影,步伐带着几分少见的慌乱。
阿雾抬手摸摸唇瓣,又轻轻咬着手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他们在做什么。
原来电视剧中的亲吻这么神奇。
只是轻轻碰在一起,她就像被术法定住了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灵魂都晕晕乎乎飘着,差点软化成一摊水。
阿雾也没心思继续看电视,跟着后脚跑回卧室,躺在散发着檀香的大床上,等待浴室里洗澡的男人出来。
好奇怪。
明明晚饭过后他就已经洗过澡了,怎么现在又进去洗一次。
阿雾百无聊赖,数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刚数到一半就听到开门声。
江时煜湿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落,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阿雾坐起身,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看向他,疑惑地问:“你不吹干头发吗?”
江时煜顿住,转身回到浴室。
十分钟后,他出来时头发已经吹得干爽柔软,周身的水汽也散了些,可是耳尖依旧泛着未褪的淡红。
他刻意避开女孩的视线,垂着眼往床边走,没想到女孩像饴糖一样黏过来,在他耳边嗅嗅说:“好像香味又淡了。”
江时煜根本听不进去,把她拉开一点,声音哑得厉害:“睡觉吧,很晚了。”
阿雾腮帮微鼓,只觉得他心情没变好,反而比刚才还要别扭,心里莫名有点委屈,却还是乖乖往床里挪了挪。
电视里不都说亲吻会变开心的吗?
这次她不仅亲了脸,嘴巴也亲了,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黑暗中,阿雾抬头看着男人线条冷硬的下巴,心里越想越纳闷。
……
林闫州跟江时煜碰面后,回去立马就叫助理去联系市场上最有名望的大师。
关于民俗风水这类事情,林闫州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不管是在钟家,亦或是在林家,接触的都是精英教育。
他所认知的世界是由数据和逻辑组成的,封建迷信都是无稽之谈。
经过刘助理的调查,林闫州才发现单单一个洋城底下运行的玄学生意如此庞大。
从住宅的风水布局、公司商铺的运势调整,到祈福禳灾、阴邪化解,甚至是命理测算,方方面面都涵盖在内,形成了一套隐秘又成熟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