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妖冶。
“你现在也一样。商先生,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一张好用的牌而已。”
商烬的身体僵住了。
他预想过她的挣扎,她的反抗,甚至她的求饶。
却唯独没料到,她会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
剖开所谓的真相,将他连同宋清舟一起,归为工具一类。
“工具?”
商烬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震的宫晚璃的耳膜都在发麻。
他没有暴怒,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说的好。”
商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最喜欢你这副牙尖嘴利,把一切都当成棋子的模样。”
他埋下头,在她脖颈上嗅了嗅,那股冷香让他血液里的燥热愈发汹涌。
“可工具不会心跳失控,不会体温滚烫,更不会散发出这种要人命的味道。”
商烬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锁住她,“宫晚璃,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在车上的时候,你差点就失控了,不是吗?”
他精准戳中了她最大的秘密和软肋。
宫晚璃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她体内的媚骨是她最大的弱点,是她拼尽全力也要掩盖的定时炸弹。
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波澜,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商先生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我只是在配合你演一出未婚夫妻情难自禁的戏码罢了。”
“演戏?”
商烬的指尖在她脊背上缓缓滑动,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我们现在继续演。让我看看,你这张嘴,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的吻不再是刚才的啃咬,充满了侵略和不容抗拒的掠夺。
就在这时,宫晚璃眼神一凝,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商烬呆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主动反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意,而是一场充满试探与征服的角力。
宫晚璃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试图在这场角力中夺回主导权。
宫晚璃的理智在媚骨的烈火中摇摇欲坠,但强大的意志力让她苦苦支撑。
她不能输,尤其不能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在他的身下溃不成军。
她反客为主,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进攻。
商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阵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震的两人紧贴的身体都在发颤。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眼中的醉意和怒火,被一种更原始,属于猎手的兴奋所取代。
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用绝对的力量,重新夺回了这场厮杀的主导权。
刺啦一声。
她身上那件黑金交织的旗袍,从侧边的高开叉处被他蛮横的撕开。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刺耳。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
宫晚璃的指尖毫不留情的划过他的后背。
在那片新旧交错的鞭痕上,添上了几道新的血痕。
疼痛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刺激的他更加疯狂。
“工具,就该有工具的样子。”
商烬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嘴唇却贴着她的耳廓。
“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收起来。”
宫晚璃的身体软了下来,可眼神却淬着冰。
“商先生不也一样?”
她偏过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这场戏,你演的比我还投入。难道,你也只是个渴望温暖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