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商烬嗤笑,他松开手重新坐回位子上。
昂起头,灌了一大口烈酒,“你想的美。”
“宫晚璃。我只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
“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行。”
宫晚璃整理好被弄皱的旗袍领口,转过头看向窗外。
“既然不在意,那就请商先生保持风度,回临山别墅。”
商烬的酒意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
风度?
“回别墅?”
他低沉的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危险。
“谁告诉你,我们要回别墅了?”
宫晚璃心脏漏跳一拍。
她看向窗外,车子早已偏离了回临山别墅的路线。
正驶向一条她陌生的沿海公路。
“停车。”宫晚璃的声音冷了下来。
前排的司机置若罔闻,依旧平稳驾驶着。这是商烬的人,只听他一人的命令。
“商烬,你喝醉了。”宫晚璃试图让他恢复理智。
“我清醒的很。”
商烬的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目光灼灼盯着她,“我清醒的知道。”
“我的未婚妻,在订婚宴上还想着她的旧情人。”
宫晚璃拿出手机,屏幕上却没有信号。
她这才发现,这辆看似普通的迈巴赫。
内里早已被改造成一个移动信号屏蔽器。
她被困住了。
这个认知让宫晚璃的眼神冷了下来。
车子最终在一处悬崖顶的私人庄园前停下。
庄园通体由黑色岩石和钢化玻璃构成,线条冷硬,透着生人勿近的禁锢感。
商烬几乎是拖着她走下车。
“欢迎来到牢笼。”
商烬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的炫耀。
“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婚房,喜欢吗?”
宫晚璃被他粗暴推进门。
厚重的合金大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客厅极大,装修风格极简到冷酷,所有家具都棱角分明。
商烬将她甩在真皮沙发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们来好好聊聊,你和宋清舟的过去。
宫晚璃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知道此刻任何的道理都讲不通。
这个男人,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没什么好聊的。”她别开脸。
“看着我!”商烬怒吼一声,手指的力道骤然加重。
疼痛让宫晚璃的眉头蹙起。她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精准的刺向商烬最敏感的神经。
“商先生,你这么在意,是因为你爱上我了吗?”
“爱?”
商烬笑了起来,他俯身,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的说。
“宫晚璃,别太高看自己。我只是讨厌我的东西,沾上别人的味道。”
“是吗?”宫晚璃忽然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
“宋清舟,不过是我年少时,为了摆脱另一个麻烦立的挡箭牌。用完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