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谈生意的,又不是去卖笑的,有什么好怕。”
商烬的手指停了一下,突然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颊。
“宫晚璃,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这份底气。”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待会儿要是露了怯,我可不会伸手拉你。”
车子稳稳停在“域色”门口。
泊车的小弟一看到车牌号,赶紧跑过来,点头哈腰地拉开车门。
商烬下了车,却没直接走,反而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极其绅士地伸出一只手。
宫晚璃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把手搭了上去,借着他的力下了车。
顶层包厢的大门被推开,外面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屋里坐着几个人,男男女女,穿得都挺讲究。
看见商烬进来,原本热闹的场子一下子静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骚包紫色西装的男人夸张地叫了起来。
“哟,稀客啊!烬哥,今儿吹的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请来了?”
说话的是江澈,京圈里出了名的二世祖,也是商烬的小跟班。
他视线一转,落在宫晚璃身上,眼神立刻变得玩味起来。
像打量一件货物似的,把宫晚璃从头到脚扫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宫家主?看着……挺素净啊。”
“素净?”
角落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轻轻笑了笑。
温西州,温家的二公子,看着文质彬彬,其实是个狠角色。
他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江少,这你就不懂了。”
“素才好,越素越有味道。只不过……”
他话音一转,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听说宫家主是信佛的人,咱们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怕是污了你的清眼。”
这话里藏着针,扎得挺深。
宫晚璃脸色没变,任由商烬搂着她走到主位坐下。
“介绍一下。”
商烬靠在沙发里,长腿随意一搭,样子懒散到了极点。
“我未婚妻,宫晚璃。”
“未婚妻”这三个字蹦出来,江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甩,阴阳怪气地开口。
“烬哥,你玩真的?”
“这种只会喝茶清修的女人,娶回去当摆设吗?那多没劲。”
商烬没理他,从桌上摸出烟盒,顺手敲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偏过头,看向宫晚璃。
没点火。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让她点烟。
宫晚璃心里冷笑一声。
这是要在这些人面前给她个下马威,想看她低头伺候人的样子。
她没动,只是静静地盯着商烬看。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着看这出戏怎么收场。
江澈甚至幸灾乐祸地吹了个口哨。
“怎么着,宫家主这是端着架子呢?”
“也是,人家可是宫家掌权人,哪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商烬挑了挑眉,眼里多了几分看戏的兴致。
就在大家都以为商烬要发火的时候,宫晚璃动了。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
“啪”的一声,蓝色的火苗蹿了出来。
但她没往商烬嘴边送。
她微微低头,就着商烬的手。
把那根烟从他嘴里拿了出来,衔在自己唇间。
她凑近火苗吸了一口。
火星忽明忽暗,烟雾顺着她红润的嘴唇缓缓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