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聿收回脚,转身回到刚刚的树后。
刚蹲下身,就对上了一双带着眼泪的眼睛。
他一下子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开始给她擦眼泪,“怎么了?哪里难受?”
许珈抓住他的手,哭得喘不过气,“你、你、是不是、把他打死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哭,还以为是她哪里不舒服,谢知聿微微放下了心,把人打横抱起:“放心,没死。”
怕她不相信,谢知聿抱着人走到简从文身边,薄底皮鞋踢了一下他的脑袋,眼眸微眯,带着一丝危险:
“给你奶奶报平安。”
简从文咬紧了牙关,恨不得把这俩人吞吃入腹,气得他险些咳出一口老血,可他还是抬起了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奶奶,我没事……”
许珈这才放下了心。
下一秒她眉头又狠狠皱起。
“怎么了?”谢知聿问。
他低头看向简从文,又补了一脚,“打的不够重?”
简从文动了一下:“……咳咳……”
许珈缩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简从文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看到女人又皱起了眉,他的心也狠狠提起。
许珈瘪着嘴,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告状:“他给我手机扔了。”
谢知聿皱眉,又踹了简从文一脚。
“还把我迷晕了,”
又来一脚。
“还伪造了我和他的结婚证。”
又是一脚。
“把我关房间里,骂我,揪我头发,用石头砸我……”
许珈每说一句,简从文就挨一下打。
直到最后,简从文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下了。
正在他绝望的时候,不远处跑来了一队警察。
他眼睛一亮,得救了……
他费力地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救命……”
警察们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领队的看着地上简从文皱了皱眉,“谁被绑架了?”
许珈在谢知聿怀里挥了挥手:“我。”
何队长没忍住看了一眼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明显被打了一顿的简从文:“绑匪搁哪呢?”
“我……”
简从文抬了抬手,“他们打我,滥用私刑……”
何队长同情的目光瞬间一变,他点了点头:“你这跟头卡得真不轻。”
在他们这边,对女人和小孩下手,不值得同情。
“不是跟头……是他打的……”
跟在后面的沈灵溪终于姗姗来迟。
她下意识看向许珈,哭得稀里哗啦:“没事吧,珈珈!?”
许珈摇了摇头,“没事。”
沈灵溪微微放心,把目光看向地上的简从文,她冷笑一声,脱掉高跟鞋就朝着他脑袋上砸去。
“简从文,你这个畜生!”
“你把晚晚逼死了不算,现在又来糟蹋珈珈,你简直不配为人!”
“王八蛋!”
这几下下去,简从文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何队长皱了皱眉,“晚晚,简从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