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聿,你和珈珈回去吧,奶奶今天累了,不想过生日。”老太太挥了挥手。
谢知聿看向老太太,脸色好了些,他微微抿唇,“那我们改天来看您。”
说完,就拉着许珈走了出去。
谢杨看着谢知聿高大的背影,眼神恍惚,随后低头无奈地笑了笑。
他的儿子,早就可以独当一面,已经不需要他了。
“现在知道难受了?”老太太冷哼。
谢杨回过神,皱眉,“妈。”
“别叫我妈!你的眼里只有你的仕途,何时有过知聿和家庭?!”老太太猛地拍向茶几,茶杯震得咣当响。
“当初你和婉君刚结婚的时候,她是这样的吗?还不是因为你整年整年不回家,回了家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把她给逼的?”
“知聿刚出生的时候,婉君九死一生,大出血险些去了,你当时连家都没回!”
“婉君产后抑郁,把知聿一个孩子打得浑身是伤,你管过吗!?”
老太太想起小小的谢知聿,新伤旧伤交叠,心底就一抽一抽的疼。
当时郑婉君和谢杨单独住在外面,她还是有一次去他们那边,才发现谢知聿每天都在挨打。
问了佣人才知道,是郑婉君打的,打完就送去她娘家那边的私立医院,用最好的祛疤膏。
如此反复。
谢杨脸色有些不好,“我不是忙嘛。”
“都是借口!”
老太太眼眶很红,她叹了口气,“你和婉君离婚吧。”
“不行!”谢杨想也没想就说道。
如果他们离婚,那全国人民就都知道了,他这个身居高位的书记,身上就会多一个永远也洗不去的污点。
老太太看着他这副模样,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来,她走到谢杨面前,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谢书记,你连家庭琐事都处理不好,还有什么脸,当全国人民的书记?!”
谢杨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了头,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可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这是通知你,这么多年,婉君够累了,放过她吧。”
————————
车内。
许珈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身侧的谢知聿。
男人靠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长而密的羽睫垂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他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平静得看不出波澜,可许珈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周身那股与往日不同的沉滞。
“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别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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