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钓金龟婿,对郑婉君母子的破事她一点也不想掺和。
她和郑婉君是多年的闺蜜,自然知道在谢知聿小的时候郑婉君是怎么对他的。
想起年幼的孩子身上的那些伤,她撇了撇嘴,有些不屑,高门大户的媳妇儿又怎么样,不还是过的不顺心就拿孩子撒气?
梁家母女走后,客厅里只剩下谢家祖孙几人。
谢三婶陶芷给了谢林一个眼神,找了个借口:“妈,我和谢林去门口迎迎小姝她们一家子。”
大哥家的家务事,他们这当兄弟的还是避避为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应了。
“奶奶,刚刚姜婶儿又来了?”
陶芷皱了皱眉,一把拉住了风风火火闯过来的谢知旬,“走,去看看念念他们来了没有。”
谢知旬不乐意,注意到屋里几人僵硬的脸色,他狠狠皱起了眉,梁诗画母女她们每次来都弄的他们不高兴,他还得留在这里哄奶奶开心呢。
“不去。”
陶芷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朝谢知旬后背拍了一个巴掌。
这孩子,怎么就一点也没随到他们两口子的智商,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谢知旬被打得呲牙咧嘴,他下意识想抱怨两句,可一抬眼就对上了他妈警告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撇了撇嘴,揉着后背小声嘟囔,“去就去,凶什么凶。”
客厅里重新陷入安静。
老太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脸上的怒气稍淡,苍老的目光看向郑婉君,不悦道:
“婉君,今天这事确实是你不对,梁家母女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怎么这么拎不清,知聿和珈珈才是将来能给你养老的人!”
提起梁家,老太太脸色有些冷。
一家子吸血鬼。
只有郑婉君这个蠢的才甘愿被他们利用。
听到这里,郑婉君指尖猛的攥紧,她看向老太太,冷声反驳,“妈,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诗画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况且……”
她话音一顿,看了眼低头没说话的谢知聿,想起谢知聿一次次对她的不敬,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恶,“况且,你问问谢知聿,他有没有把我当妈!?”
“我恨不得从来没生过他!”
许珈皱眉,下意识握紧了谢知聿的手,她看向郑婉君。
女人死死地瞪着谢知聿,眼底的厌恶令人遍体生寒。
谢知聿垂眸,看着许珈和他紧握的手,女人的手很小,很软,可却很有力量,像一束光,紧紧的攥住了他即将要沉下去的心。
“郑婉君!你在说什么疯话!”谢杨呵斥道。
他一把拉过郑婉君的手腕,“你累了就回去休息,别在这儿撒泼!”
“来人,带夫人回去休息!”
郑婉君猛地甩开谢杨的手,一个巴掌毫不犹豫地甩了上去,“你没资格管我!”
这一个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谢杨的脸上很快鼓起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来人!”
两个保镖很快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双目通红的郑婉君走了出去。
吵闹的声音消失,谢杨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珈珈,今天这事是你妈不对,我回去说她。”
说完他又看向谢知聿,“知聿,你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谢知聿抬眸,看向谢杨,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拜托爸,管好您的夫人。”
谢杨看着儿子这副冷淡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过,疼得喘不过气,“知聿……你在怪我?”
谢知聿没说话,唇角绷成一条直线,眼角眉梢都带着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