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执这种业内有名的法庭收割机在旁边,她想赢顾瑾临?
基本等于赤手抓火苗。
陆执三两口吃完,顺手拿起夏芷珊放在桌边的牛奶杯抿了一口。
然后当着温婉的面,低头在夏芷珊嘴角亲了一下。
“我先走了,别饿着,豆浆趁热喝。”
话没说完,人已经拎包出门。
温婉默默扒拉了下自己额前的碎发。
陆执和夏芷珊那种自然熟稔,是她以前做梦都想有的日子。
可惜,梦一直没醒,现实却早醒了。
“别瞎琢磨。”
夏芷珊一把把她按回椅子上,掌心压着她肩头。
“先吃东西,吃完还得赶地铁打卡呢。”
“嗯!”
温婉乖乖点头,伸手抓起一根油条。
指尖沾了点油星,她没在意,低头咬了一口。
“哎,婉婉——”
夏芷珊叼着半截油条,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三分促狭。
“顾瑾临以前夜里能折腾几轮啊?”
大学那会儿,她们仨挤一张上铺。
温婉那时脸皮薄,说两句就耳根通红。
现在结了婚又离了婚,反倒更怂了。
她垂着眼,手指绕着吸管转圈……
“三回。”
可自从苏筱筱横插一脚,这事就彻底黄了。
每次快挨着枕头了,苏筱筱的电话准来报到。
来电显示一跳,顾瑾临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
顾瑾临一听,立马收了火气。
他掀被起身,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忙。”
所以啊,她当初觉得的默契、来电……
归根结底,不过是身体记得怎么配合罢了。
说白了,顾瑾临心里装的全是苏筱筱一个人。
男人这玩意儿,真能分得明明白白。
床可以乱上,心不能乱放。
她啊,就是捂着耳朵哄自己,骗了自己一场罢了!
“够狠!”
夏芷珊挑了挑眉,脱口而出。
“这波不亏!”
“我吃完了,得赶去公司。”
温婉把情绪悄悄压下去,低头瞅了眼手机。
八点零七分。
她抬脚就走,帆布包带滑过肩头。
打车路上,她靠在后座眯了会儿,眼皮沉得直打架。
一进航医室,陆汐立马冲上来,一把拽住她胳膊,拖到窗边死角。
“婉婉!你可算来了!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顾瑾临那混账又给你气受了?他早上八点就来过一趟,问你去哪了,我什么都没说。他走的时候脸色特别差,眼底全是血丝。”
“没事儿,昨晚熬太晚。”
温婉答得干脆。
话音还没落,主任拎着个文件夹大步走进来。
“小温,来得巧!有个活儿马上要你顶上,总部刚下的急令,远程支援地方医疗保障,当地出了意外,人手不够,得你今天下午跟机组飞过去。”
他把文件夹啪地拍在窗台边。
“事故现场在西北戈壁,一辆军用运输车翻进干河床,重伤三人,轻伤七人,当地卫生站只有一名执业医师,连基础血常规都做不了。”
温婉接过来翻了两页。
确实火烧眉毛,下午就得登机。
嘿,瞌睡撞上枕头!
走,正好甩开顾瑾临那没完没了的追踪。
“我去。”
她一点没犹豫。
主任当场松了半口气。
“成!赶紧回去收拾,两点前到机场三号货运站集合。物资清单和对接人电话,我马上发你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