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端坐在宽大的御辇中,闭目养神。御辇两侧,以孙立为首的明星太监随侍而行。
外围,则是全副武装的一万御林军,旌旗蔽日,将整座北邙山围得水泄不通。
到了先帝陵寝的宫殿外,王昊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孤儿,我好惨”,眼眶瞬间就红了。
“开门!”
沉重的青铜门被打开,王昊拒绝了魏忠贤的搀扶,步履踉跄、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供奉着历代大夏帝王牌位的祖庙大殿。大殿内长明灯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一进大殿,王昊直接一个滑跪,“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正中央的蒲团上,那声音听得外面的太监都替他膝盖疼。
“列祖列宗啊!不孝子孙王昊,来看你们了!”
王昊扯开嗓子就是一记悲嚎,那声音凄厉婉转,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奥斯卡影帝附身,情绪极其饱满。
他先是抬头看着先帝的牌位,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始了他的“表功”式汇报:“父皇啊,列祖列宗啊!子孙接手这大夏江山以来,可谓是夙兴夜寐,片刻不敢懈怠啊!你们看看现在的内库,以前老是揭不开锅,子孙大刀阔斧搞财政开源,抄了几个贪官,开办了皇家企业,还顶着那些士大夫的骂名建立税务局,把六部权力狠狠延伸到基层,收缴商业税。现在大夏国库也有了起色,四海升平啊!”
王昊这番话看似是在倾诉,实际上核心思想就一个:我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CEO,大夏公司的业绩在我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我的存在价值极高!
汇报完KPI,王昊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委屈和凄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可是……子孙如此贤明勤政,却有人见不得大夏好啊!那个叫叶辰的反贼,勾结江湖势力屡次刺杀我。子孙为了保卫大夏,亲自带兵去围剿他,眼看就要将他正法,结果……”
王昊猛地捶胸顿足,哭得泣不成声:“结果他不讲武德啊!他叫了他的师傅!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子孙这十几万大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死伤三千多将士啊!要不是子孙命大,身上带着保命的法宝,今天……今天子孙的牌位,就已经摆在父皇的旁边了啊!”
说到动情处,王昊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爹走得早,我在这世上姥姥不疼、爷爷不爱,一个人苦撑着这个帝国,还要被外面的老怪物欺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列祖列宗,你们要是再不显灵,咱们大夏的江山就要被人夺走啦,你们的陵墓都要被人刨啦!”
外面跟着进来的七大太监,那都是察言观色的祖宗。一看陛下演得这么卖力,立刻明白自已该干什么了。七个人齐刷刷地跪在王昊身后,瞬间化身顶级捧哏,哭天抢地。
魏忠贤捏着兰花指,哭得假睫毛都要掉了:“先帝啊!您快睁开眼看看吧,陛下心里苦啊!为了大夏,陛下连顿热饭都吃不上啊!”
雨化田红着眼眶,咬牙切齿:“那老贼恃强凌弱,欺负我们陛下年纪轻,简直丧尽天良!”
曹少钦更是猛磕头:“求列祖列宗为陛下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