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见血了。
霍徐奕是知道温绪手上有伤,不赞同:“今日是杭雨的生辰宴,打打杀杀的多不吉利,我们是为着开心来的,不如就算了。
杭雨手上,我觉得温绪也不是故意的,保不齐也是杭雨自己没站稳。”
邓杭雨猛地看向霍徐奕,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到底在说什么?
刚才他不是义愤填膺说事后必须让谢温绪付出代价,给她一个交代的吗?
怎这就成了她不小心了。
邓杭雨心凉了半截,怎会不知自己的苦肉计失效了,他是不打算为自己教训谢温绪了。
“其实也就是比试,私底下的玩乐罢了,大家也都是有身份脸面的人,都会有个度。”
霍徐奕仍反对。
贺海枫是学过武功的,虽算不得多好,但也不差,若温绪没受伤两人或许还能打着玩玩,可温绪手有旧患,根本打不过贺海枫。
若真打起来,按贺海枫的性子,温绪定会受伤吃苦头的。
“夫君你放心,这有这么多人,你也在,若贺小姐真出手没节制,那你就阻拦。”
邓杭雨开口,唉声叹气,“贺家是我们霍家很重要的一个踏板,咱们霍家是否能挤入世家、被世家接纳,以及我能不能打入贵眷圈子为您铺路……”
她又接着说:“贺小姐显然是恨上了弟媳,如果我们不让弟媳吃点苦头,让贺小姐出了这口气,即便我同他关系在好,也很难让他们帮忙。”
“可是万一伤着温绪怎么办?”霍徐奕担心,但想到仕途跟贺家带来的利益,还是犹豫了。
“就算受伤也是小伤,而且弟妹这性子也的确是太锐利了,鞋架出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挫挫他的锐气也好。”
霍徐奕被说动了,也不在阻拦。
“好,我答应你。这场比试,就以对方求饶为结束。”
谢温绪只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可这在贺海枫看来,谢温绪也不过是强撑罢了。
她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舞姬乐师都退下去,下人将两把长剑拿过来。
谢温绪试了试,发现无碍。
她握住手腕,掩下眉间的担忧。
但贺海枫还是捕捉到了。
她冷冷一笑。
这一次,她定会一雪前耻,将从前被谢温绪踩在脚底下的骄傲,她的轻蔑……全都赢回来。
比赛开始,伴随着乐师弹奏的音乐,二人立即进入了格斗状态。
两人开始过招,冰冷刀刃相交抨击、发出清冷响声,犹如森森白骨一般的撞击声,令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贺海枫的招式攻击性很强,步步紧逼,恨不得下一秒就结束战斗,而谢温绪只能被迫防御,不断后退。
伴随着乐声进入高潮阶段,格斗也越发激烈。
谢温绪一推再推。
贺海枫瞅准时机,想打掉谢温绪的剑,在顺势划花她的脸……
等她成了个丑八怪,谁都不会跟她做朋友。
就是现在!
贺海枫发动攻击,可在她的剑同谢温绪的交缠时,一股强大的力劲骤然通过刀刃传来。
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