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出身,难免会几招。
可谢温绪自小就是个药罐子,即便家人有意让他习武强身健体,可病弱之人能学的很悠闲,且她还是女子,要却琴棋书画、女子八雅,根本没这么多时间花费在武术上。
她只会近身防身术,武功也不过是三流。
虽对付土匪呛到有些困难,但她要对付的是世家贵女,三流足以。
可是……
她受过伤。
是当初奋力为自己争取嫁入霍家的可能,她从阁楼一跃而下,弄伤了右手,此后再不能握剑。
谢家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不干阻拦她嫁入霍府,安心更不敢讲自己的的猜测告诉温绪。
那会她是真的魔怔了。
自残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外人自然不知,但霍家人知道。
邓杭雨也是。
这其中也包括了霍徐奕。
霍徐奕原对谢温绪的怒意跟不满已经到达顶峰,可想起当年她对自己情深到忤逆父母,伤害自身,这股不满又再一次收回,一扫而净。
这些年或许为他守着霍家、照顾母亲,料理家事、甚至拿出自己的私产维持霍家的体面。
霍徐奕心一下就软了。
这样好的温绪,或许他应该用温柔感化他。
扪心自问,除了温绪,谁还会为他付出至此,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第五年。
饶是邓杭雨同他恩爱了这么些年,也必然做不到温绪的一半。
他不是不知邓杭雨嫁入霍家是本着荣华富贵、他的官位来的,可温绪不一样。
她爱他,爱的是他的额这个人。
即便是死了,也一往情深。
霍徐奕望着谢温绪的右手,神色温柔又心疼。
一旁的邓杭雨看出了丈夫的心软跟爱意。
他看着谢温绪的表情是那般的含情脉脉,可方才他还恨极了谢温绪,这才过去一个时辰都不到,竟是这样的表情。
明明他刚才还跟谢温绪吵得面红耳赤;
明明他说过会让谢温绪为伤她的事付出代价;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他怎能用这样的目光看别人。
邓杭雨眼都气红了,委屈又难过,但也因此对谢温绪的恨意增添许多。
谢温绪都有了那么好的家世,即便落难也仍有这么多贵人帮忙,而她就只有徐言了。
徐言是她的丈夫,理应呵护深爱她,而不是谢温绪。
自己死了丈夫就来抢她的,若她还能相安无事的继续跟以前那样对谢温绪,那她才是疯了。
打起来吧。
最好贺海枫一剑杀了谢温绪。
见谢温绪沉默不语,贺海枫认定了她是心虚不敢:“方才你不是还一脸胸有成竹,盛娟在我的表情吗?怎么,你不敢了?”
“我敢。”谢温绪神色童工,似是被激怒了,“谁说我不敢的……来人,去取木剑来。”
“慢着。”贺海枫高声说,洋洋自得,“既是比试,那就真刀实枪的来,何必拿个木剑、一点都不刺激。”
李幼溪反对:“不行,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人如何。”
“既是比试,那生死不论、自求多福了。”
话一洛溪,众人惊呼,面面相觑。
众宾客都能听出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