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嫣没有再靠近石台,站在距离石台几步的距离之外看着他们。
夏清辞继续围着石台看。
突然,她看到了石台底座一处不太显眼的地方露出一个印记。
夏清辞抬手朝那位置轻轻一抚,那块的脏污就都消失了,一个蛇咬尾的印记清晰地出现。
夏清辞皱起了眉头,站在那个地方不动了。
夏砚书看到了夏清辞的异常举动急忙走到她旁边问道:“怎么了,宁宁?”
夏清辞抬眼看了一眼石台,然后说道:“这的确是祭台,这个标志是一个禁术的标志,这个禁术一旦开启能够同时吞噬十万人。”
“禁术!还能吞噬十万人?!”
夏砚书知道玄术可怕,却没想到有这么可怕。
“难道这个江城县所有人消失都是因为这个禁术?”
夏清辞:“应该就是。这祭台上这么多血迹,就是驱动这个禁术的。”
“那是何人这么丧心病狂竟然用禁术杀了这么多人?”
夏清辞不再说话,眸光平静地扫过整个石屋。
她越看眸光越冷,接着她又走向石屋敞开的那道门。
门也是两块巨大的石板。
门已经被破坏,碎成了三四块掉在地上。
石板上有几个手掌印。
夏砚书连忙跑到夏清辞身边询问:“宁宁,又发现了什么吗?”
夏清辞此刻正看向屋外。
夏砚书顺着夏清辞的目光看了过去,瞬间愣在原地,眼里带着恐惧。
“这……这是什么?”
石屋外是一片荒地,荒地上有一座坟,坟前有具尸体被五花大绑以跪地磕头的样子在坟前。
夏清辞朝坟走了过去,夏砚书连忙跟着去。
这座坟看着很新,没有名字,虽然周围杂草丛生,但是坟周围和前面都没有杂草,很是干净。
夏清辞回头看向那具尸体。
尸体已经变成了白骨,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腐烂成布条。
夏砚书看着尸体:“这坟明明看着很新,但这人似乎死了很久,都成白骨了。”
咔擦。
地上的干树枝被踩碎的声音。
夏清辞和夏砚书回头,看到阮梦嫣正走过来。
“二位,可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吗?”
她看了尸体一眼,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自从进入朱府后,她的神情一直很木然。
夏清辞说道:“这整个江城县的人都是被禁术所害。而这里这具尸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正是江城县的县令。”
阮梦嫣没说话,只是看着夏清辞。
夏砚书吃惊道:“如果他是朱县令,那江城县的事情是否就和他无关了?”
夏清辞摇摇头,继续说道:“不,导致江城县所有人消失的始作俑者的确是他,但是使用禁术的却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恨透了江城县,所以才不惜害死这所有的人,走上一条不归路。”
说这话的时候,夏清辞直接看向阮梦嫣,平静说道。
阮梦嫣没有看夏清辞,只是看着眼前那座无名坟,轻声说道:“原本,朱府也是个幸福和睦的地方。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出现,这里就慢慢变成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