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辞认真听着,随即目光漫不经心扫过阮梦嫣。
阮梦嫣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夏砚书继续说道:“而现在江城县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知道是否跟朱县令有关。”
夏清辞沉思片刻,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她看向阮梦嫣,说道:“梦嫣姑娘,请带我们到当时你找到的那个奇怪的房间吧。”
阮梦嫣点点头,走在前面。
三人穿过前院,前厅,然后穿过后院的一条石头铺成的小道,随即就到了厨房。
推开厨房的门,一股腐臭的味道直冲出来,夏砚书立即捂住了鼻子。
“这味道比刚才大街上的味道还刺鼻。”
夏清辞也忍不住抬手遮了下鼻子。
这味道的确是有些难以忍受。
夏砚书急忙拉着夏清辞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先让这气味散一散,现在贸然进去怕是对身体有害。”
夏清辞同意了,这气味这么进去还真是受不住。
两人说完,这才发现阮梦嫣还站在门口,好像没有闻到这厨房中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
夏砚书忍不住喊了一声:“梦嫣姑娘,你没闻到臭味吗?”
阮梦嫣这才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说道:“我自小嗅觉就不太灵敏,对气味反应不大。”
夏砚书和夏清辞都看了看她。
随即夏砚书接着说道:“就算气味不灵敏,也还是一会儿再进去吧,这浓重的腐臭味恐对身体有害。”
阮梦嫣没有再说话,而是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
在门口等了快半刻钟的时间,气味终于不再那么重了。
夏清辞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夏砚书朝门内看了一眼,随即抬手继续掩鼻,说道:“那走吧。”
夏清辞带头进去,然后是阮梦嫣,接着才是夏砚书。
厨房里放着的肉菜全都发烂发臭,那些原本新鲜的肉,夏砚书一个也不敢看,上面除了霉菌,还有不少白色蠕动的东西,一看就让人头皮发麻。
阮梦嫣直接带着两人走向一面墙。
“那暗门就在这里。”
说着,她抬手朝那墙面敲了三下,门就自己打开了。
一开门,一股凉风就吹了进来,可以说明这门后并不是什么密闭的空间。
阮梦嫣先走了进去,接着是夏清辞和夏砚书。
三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走道,然后就进入一个豁然开朗的房间。
房间如阮梦嫣所说的一样,是一间十分宽敞的石头建成的屋子。
屋子有一道另外出去的门,门是敞开着的,也有窗户,但窗户很小,明显只是用来透气的。
而石屋中间的确是个圆形石台。
三人朝祭台走去,石台很大,能够躺下两个成年人。
石台上有着非常明显的血迹。
石屋里已经没有那浓郁的腐臭的气味,夏砚书和夏清辞都放下了掩鼻的手。
夏砚书神色凝重地看着石台上已经泛黑的血迹,说道:“这上面原本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多血迹?”
夏清辞没有说话,而是认真观察石台。
整个石台几乎可以说是被血染遍了,不管石台上,还是支撑石台的底座上都是血,连石台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