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懂。”
“你不用懂,我自己懂就行。总而言之,谢谢你们的到来,我跟大千也聊的很开心,他是个火药天才,却不是像我这样的火药疯子,他有理智,懂得如何不损及他人。我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他了,我很欣慰活这么大,终于有个能跟我交流火药的行家。”
“老大,你今天话真多。”三煞道。
“是啊,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哦,我忘了还要带小珩去找长耳朵。”
“不用了,反正不负也不介意我少只耳朵,我就这样了,不装耳朵了。”安珩摆手。
“你不要记恨二煞,今后他只会呆在这座岛上,再也不会出去害人了。”
“算了,就当我倒霉。”
“你可不倒霉,我还给留了一只呢。”二煞不服气。
“你还想吃?”安珩吓的又往后躲。
“我哪里敢,你全身是毒,我怕被你毒死了。不过,我现在对耳朵也没兴趣了,吃多了腻味了。”
花不负大千等人告别了大煞,坐着来时的船回台州城。
“这么说黑雀还在皮鼓岛上,大千,不如你安排人到时候截住黑雀。”花点翠道。
“没用,大煞说过这是她给关京的承诺,如果黑雀被劫,大煞为了遵守承诺会重新再造一批。何况运送黑雀这么大的事,关京肯定会派高手护送,我们也并不知道确切的运送日期。”花不负道。
“嗯,不负说得对,大煞是个执拗的人。可惜时间紧迫,没来得及查清楚到底有多少枚黑雀。我猜想关京会将黑雀运往不同的州路,我会派人暗中盯着皮鼓岛,就算劫持不到,也能了解黑雀具体都运到了什么地方。”大千道。
“大煞知道你的身份吗?她怎会跟你谈了那么久的话,再怎么说她也是关京的人。”花不负疑惑。
“应该知道,不过我这个没落的台州王的后代,关京向来不放在眼里,我们所有的行动关京都不屑知晓。”
“我爹他真的出卖了我娘?”大姹一直阴郁着脸。
“没有,你爹是想查明到底是谁害了我们一家,他是被骖伯故意安排在关京身边。大姹,对不起,我没想瞒着你,只因事情太过机密。现在你们都是自己人,我说了也无妨。你爹终会回来的。”
“他查到了什么?”
“事情有点奇怪,这么多年,你爹给回来的消息是关京当时并没有时间下手,而且关京对当年的事一直抱着旁观者的态度,也不知道他是对你爹有了防范还是故意装出来的。”
“但是当年有实力下手的就只有关京一人,而最后受到好处的人也是关京。”
“嗯,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现场还有关京的人落下的证据。”
“这只老狐狸!”
“《大磨国书》又是什么?”易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