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姑?怎会这样,难道我自从嫁人她就一直派人监视我?”
“没错,鲁姑就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阿荑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你亲自问她会比较清楚。”
到了关杭的院子,花不负说了经过,所有的人都吃惊不已。
“这么说你并没有进厉明的书房?”关杭道。
“连他的院子都不曾进过,我想我是进不去的,厉明的院子防卫太严,连屋顶都有人巡逻。”
“你明天跟我进厉府回礼,就以我未婚妻子的身份。”
“再好不过了。那个白面书生叫白离,他就住在厉府,姚黄很可能也在里面。”
“白离?好熟悉的名字……,我想起来了,他是我大哥的人。”
“是怎样的人?”
“一个很听话的人,而且办事极为利索。”
几个人说着话,宋千彻渐渐醒了过来。
“幸好没有大碍。”安珩后来跟花蕉多少学了一点医术。
“小珩!夫人!”宋千彻挣扎着坐起来。
“夫君你不要动,我没事,我很好。”方当握着宋千彻的手。
“哼,我就知道拿我的腰牌不干好事。”一个娇脆的声音如雷般炸在花不负的脑门上,关琚冷笑着走了进来。
“琚儿!”关杭也是一愣。
“叔叔,你的这些狐朋狗友可真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能在厉府如此往来自如,看来本事都不小!”
“关琚,你娘为什么要为难我哥嫂,这笔帐我迟早也要找你们算!”安珩咬牙切齿。
“我娘做什么自然有她的道理,不过你们拿我的腰牌做这种事,就是在陷我于不义,我娘若是知道,怕是要怀疑我跟你们狼狈为奸!”
“你想怎样?”
“你们最好自己把人交回厉府,以我娘的脾气,谁要是惹了她,她势必睚眦必报。还有,把我的腰牌还我,出了这样的事,厉府必定要挨个查明腰牌的去向。”
“腰牌可以还你,但是人我们绝对不会交出去。”花不负将金色腰牌还了关琚。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人在关府我娘会有所顾忌,但只要出了关府一步,你们项上人头就未必能保得住了。”
“姑娘,厉荑就是你娘吧,你叫她来见我,我方当若是得罪过她,她要算帐找我一人就好,不要连累我的家人。”
“宋夫人,你用不着如此理直气壮,要想活命就各凭本事吧。”
“琚儿,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关杭对关琚如今的表现十分诧异。
“叔叔,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不过平时为了讨好你们才装的温顺可人,现在我不想装了,我嫌累!虽然你是我叔叔,但年纪上你并不比我大多少,以后我依然敬你,但是你若要算计我,就不要怪我六亲不认心狠手辣!”关琚说完摔门而去。
“好厉害的丫头!”方当乍舌。
“听关琚的说法,台州城难道遍地都是厉荑的杀手?”由长耳朵花不负多少信了一点关琚的威胁。
“忘了告诉你们我大嫂的另一个身份了,我也是最近才得知。你们知道素红阁吧,我大嫂现在就是素红阁的阁主。素红阁这十几年势力越加庞大,不仅沿海这一带,就是内地也发展了很多分阁,在江湖各大门派中有拔尖的势头。”关杭道。
“难怪我救回奇姐的那天,险些被素红阁的云夺给射中,现在想来,那时我就已经被厉荑给盯上了。”花不负道。
“素红阁加上厉府的势力,厉荑难怪有恃无恐。”安珩道。
“宋夫人,你们夫妻二人就安心在我院子里养伤,等宋大哥身体恢复了,我再想办法送你们出城。”
“小葱,够意思!”安珩大有患难见知己的感慨。
“明天我们还去不去厉府?”花不负问关杭。
“去,当然去!正好过去看看热闹,听说厉府的规矩十分严苛,出了这种事,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反应。”
“好,明天咱们就拭目以待。”
时间已经不早,当下都各自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