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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快点救我夫君!”宋夫人眼泪夺眶而出。
“安珩正在救他,你不用着急。喂,你过来。”花不负朝一个丫头招手。
“听你吩咐。”丫头一字一顿。
“把门打开。”
“是。”丫头拿出钥匙果然开了门。
“我问你,从哪里可以出府?有没有小路?”
“只有正门和后门,没有小路。”
“是不是有了腰牌就可以出府?”
“除非有金色腰牌,不然没有少爷的手谕,就不能随便出去。”
“把你们的腰牌拿出来。”
俩个丫头果然乖乖交出了自己的腰牌。
花不负迅速将俩个丫头的外衣脱了下来,跟方当分别穿上了。
方当迫不及待的跑去宋千彻的屋子,见安珩正背起满身是血的宋千彻,她泣不成声。
那个叫厉千的正神思恍惚的看着他们。
“我问你,城里出现的白面书生,专门诱拐伤心女人的是什么人?”
“那人叫白离,现在就在我们府中。”
“在府中什么地方?”
“跟交趾人住一块儿,在最后排的院子,他们交趾人的院子我们不能过去。”
花不负见安珩着急离开,不便多问,便朝大门走去。
“宋夫人,你在发抖!”花不负握紧了方当的手。
“夫君他会不会有事?”
“放心吧,他只是昏睡了过去,刚才我还听他说过话,他脉息正常,只是受了一些皮肉外伤,你不要太担心。”
因为有关杭给她的那张地图,花不负知道哪一条路能最快到达前门。
“站住!”果然有巡夜的人上前询问。
“情况紧急,姑娘要人!”花不负亮出了金色腰牌。
“他们的腰牌!”
巡夜人一一检查,确认腰牌为真,便不再过问。
守大门的家丁却没有巡夜人那么好说话。
“深更半夜,姑娘要人也要的太急了吧。”
“你要管姑娘的事吗?不如明天让姑娘来亲自跟你解释?”花不负冷哼了一声。
“哦,不不,这就不必了。姑娘不住在府中,有紧急情况也是正常的,你们走吧,别耽误了给姑娘交差。”家丁又换了奉承的嘴脸。
虽然一切都很顺利,走到城中,花不负才松了一口气。
“宋夫人,你不是会武功吗?厉荑既然没有绑住你手脚,你不可能斗不过俩个小丫头啊。”花不负说出了心中的疑窦。
“我的武功被厉荑给废了,她让人在我昏迷的时候动了手脚,等我醒来便发现自己武功全失!”
“宋先生可是得罪了她?为什么要对你们动手?”
“不可能,我夫君一直在浔阳安分做人,他连厉荑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得罪她。”
“那会不会是你得罪了她?”
“我也曾这样想过,不过我实在想不起来我究竟哪里得罪过她,小的时候我们可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姐妹。”
“你可知道鲁姑是厉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