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见过,有几个蒙面的黑衣人经常来寨子里,不过说些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为了弄清楚那几个黑衣人的来历,我还跟踪过几次,不过不是被他们甩开了,就是被抓住打了我几顿,丫头,你得记我的好,我可是为了你呀。”
“哼,你这不是什么有用的都没探听到吗,我可是半点好处都没捞到,哪有好可以记!臭老头,你武功平平,长的也不咋滴,当初寨主奶奶怎么会看上你!”
“这就叫缘分,当初我不仅武功不行,家里还穷,你寨主婆婆是大家闺秀貌若天仙,武功还高,唉,……”
“真是一朵鲜花误插了牛粪!”
“也可以这么说。”
“你还真是好脾气,算了,去看看解药配的如何。”
两人走进屋子的时候,几个人正紧张的盯着桌子上的一粒药丸。
“我来吃!”大百说着伸出手。
“小子,也可能会失败,到时候很可能你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你可要想好了!”李锦瑟警告。
“我参与的我有信心。”
“我也有信心。”大媚也跃跃欲试。
“哼,阎王还怕鬼多吗,先一个吃,大不了死一个,你等会儿。”李锦瑟道。
“可惜我没有中毒,不然我就试了,大百这么年轻,又长的这么俊,真让人舍不得。”
“好好的一颗解药,被你两位婆婆说的跟毒药似的,我来吃。”花不负说着,一伸手把解药扔进了嘴里吞了下去。谁也没防她,等到意识过来,解药已经到了花不负的肚子里。
花不负怕解药消化的慢,还吞了一大口水,起初没有什么感觉,逐渐的感到肚子内有一团大火烧起来,她在一张凳子上盘膝打坐,试着运了一下真气,起初中毒的时候运行真气全身有如万剑戳身般疼痛,现在这股真气却慢慢的将腹内的那团火推延到四肢百骨,浑身暖融融的无比舒适。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已经静脉全通,运行无碍。花蕉探了一下她的手脉,确定毒已经解了,几个人欢呼起来。
“就照着这个方子,快点配药。”花蕉喜形于色。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忙起来,却是人人亢奋。不到子时,就已经配足了全山寨的解药。
叶稀言赶紧将解药分发给寨民,叶舫仰天长笑,山寨终于渡过一劫!
天刚放亮,全寨的人都来花不负院子里吃早饭,人头济济,欢声笑语不断。花不负感慨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事,这该是多么热闹而安乐的一天。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
日上三竿的时候,半山腰出现了一支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
“差不多有三百六七十人。各个滚木台上的弓箭手注意,只要有人试图冲进来就点燃万花香。”叶舫站在寨门口的滚木台上吩咐下去。因为解了毒,人手增多,叶舫给每个滚木台增加了一名弓箭手。
“啧啧……如此阵势,我看连朝廷的军队都要自愧弗如了。”看见竖起的十个巨大滚木台,易缦冷嘲热讽道。
“朝廷的军队又如何,那些士兵不也同样是一副皮囊顶个脑袋。有个自以为的好听名号,唬骗的不过是他们自己而已。”花不负冷哼。
“你还真敢说,不过也对,谁不是皮囊裹着的呢,真没有多大不同!”
“渝州八怪,昆仑子,红绿叟,赤面小狐,风不问……!”叶猛看见越来越近的队伍,惊呼。
“没错,正是这些人,姐夫,只怕还有一些你是认不出吧,也难怪,你躲进山寨一心教书,江湖上出了一些新的妖魔鬼怪你自然是不知了。赤面小狐旁边的是鬼面少年蓝小叶,后面是半刀炎魂,那四个红妆的女人是扬州四娘子,扛个大戟的是付千斤,那三个裹着肚兜的怪物自称抱鱼三童子,还有那八个抬花轿的壮汉叫地狱八鬼。贾辛还真是脸大面子大,这些怪物也能被他请来!”易缦道。
“竟然是他们!我只听过江湖传闻,一个也没见过,今天开眼了。”大嫣满脸兴奋,眼睛滴溜溜的在那些人身上转来转去。
“他们是来打架不是来做客,你来劲个啥!我看,真正的怪物是你们山寨的这群人才对,一个个都不正常!”易缦翻了个白眼。
“差不多八十个高手,外加一个贾辛……”花不负算计着。
“我们的人也不差,算得上高手的有六十人,加上万花香的毒性,他们占不了便宜!”叶舫道。
锣鼓声大作,贾辛已经到了山寨门口。他今天穿着大红的新郎袍,戴着大红的帽子,往那里一站,如同一个油面的钟馗一般。
“妈呀,这是我见过最肮脏的新郎了,他早上出门也不洗脸吗。”姚黄嘀咕。
“比起来,我们的寨主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子了,这新郎官半根头发都配不上我们的新娘呀!”魏紫也嘀咕。
“谁是新娘了,瞎说什么!”大千很生气,对姚黄魏紫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