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国目光紧紧锁住常亮：“我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搜索、警犬、技术侦查……但那片林子地形太复杂，又被雨水破坏了不少痕迹。”
“风暴醒来后，情绪非常激动，但我们听不懂它要表达什么。”
“它伤势太重，无法带路，普通的警犬引导也因为它执念于寻找搭档而效果甚微。”
秦卫国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常亮同志，我们是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说你能……能跟动物交流。”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很离奇，甚至不科学。”
“我们内部也有很大争议。但是……”
他看了一眼气息微弱的警犬，声音艰涩：“但是陈竞锋同志是我们的战友，风暴也是我们的战友。”
“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哪怕这个希望，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所以，我们来了。”
“李站长向我们担保了你的人品。”
“我们……想请你试试，试试看，能不能从风暴这里，问出点什么。”
“关于陈竞锋同志最后的位置，关于他们遭遇了什么，关于……任何可能有用的线索！”
常亮彻底明白了。
他看着毯子里那只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英勇警犬。
又看看眼前三位警察眼中那混合着疲惫、绝望、以及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期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无关猎奇，无关流量，更无关他个人的安宁或秘密。
这关系到的是一条人命。
一位深入虎穴、至今未归的缉毒英雄的性命！
而眼前这只奄奄一息的警犬。
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幸存者”和“证人”。
“我明白了。”
常亮的声音异常平静，但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上前一步，对秦卫国说：“秦警官，我尽力。”
“但我不保证一定能问出你们需要的线索。”
“我只能转达它愿意告诉我的。而且，它的状态很差，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请你们……稍微退开一点，别让它感到紧张或威胁。”
秦卫国立刻点头，示意小张小周和李站长都退到几步开外，但目光依旧紧紧盯着。
常亮在警犬风暴面前慢慢蹲下。
他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药味，以及狗类身上特有的气息。
风暴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睁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痛苦的呜咽。
常亮没有贸然去碰它，只是将手轻轻放在毯子边缘。
然后，常亮尝试用自己这段时间修炼出来灵气，凝聚在掌心，注入这条警犬的体内。
“风暴……你好。”
“我叫常亮。”
“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常亮轻声细语，声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起初，没有任何回应。
常亮不急，继续耐心地传递灵气，轻抚警犬的身体，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过了大约一分钟。
就在秦卫国等人的心渐渐沉下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