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齐思莹站起身,走了过来。
很难得的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主动解释道:“听闻曾师傅制衣手艺极好,刚好我开了间私人订制的工作室,想聘请曾师傅前去指导一二......”
私人订制?工作室?
中年男子虽然不了解这些个新鲜词儿,但一听就很高级的样子,而且光看提的礼就如此阔气,想来聘请的话,那自然是要给酬劳的,估摸着这酬劳什么的应该也不会低。
正巧老爷子不正为钱苦恼着吗.......
只要是住在胡同里的老住户,谁不知道老爷子家里的事。
老爷子的前半生可以说是过得极为的风光,因有一身好手艺,经常出入的那都是达官显贵家的大门,当时可以说是人人羡慕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和这些人走得过于频繁亲近,在动荡年代也让他因此遭了不少罪,不仅如此,连儿子孙子都因此受到了牵连,成为讨伐的对象。
小孙子就是在那时被人给打伤了,至今腿都无法站立。对此,老爷子一直都很自责,觉得是自己牵连了后辈和家里人,一直想治好小孙子的腿,哪怕年纪这么大了,也一直干着这些缝补的活儿,就是想尽自己的力,补偿小孙子.....
这有人送钱上门的事儿,不是好事儿吗,老爷子这是在拒绝什么?
中年男子出声赞许,“别说,曾叔当年的手艺那是人人称赞的,在整个京都城有门脸的家里那都是能挂上号的,你们可真找对人了,论制衣的手艺,曾叔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褚泽阳看着老爷子笑着点头道:“那是,虽然我没能亲眼见识过老师傅的手艺,但我却是听闻姥姥提及过,以前外曾祖母最爱穿的就是老师傅制的衣,她说老师傅您都不需要量身,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完全无误的估摸出尺寸来,特别是旗袍,合身又舒适,款式又新颖......”
老爷子闻言难得的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抬起了脸,紧皱着眉头看向褚泽阳,一双眼睛被老花眼镜遮挡住,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依稀能听出声音有着些许的颤动,“你外曾祖母是?”
褚泽阳卑谦的答:“本司胡同何家......”
听了褚泽阳的回答之后,老爷子无论是情绪还是声音都显得更加激动了,“没记错的话,你外曾祖父可是叫何秉义?”
泽阳:“正是。”
老爷子一改刚才的臭脸,从裁剪案板后走上前来,热情又难掩激动的拉着褚泽阳的胳膊,边走边询问,“来来来,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快来这边坐。”
等褚泽阳坐下,老爷子还想起来自己还有顾客。
对着中年男子道:“顺宁,裤子你明儿个来取吧,我今儿个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时间了......”
叫顺宁的中年男子连连点头,笑得一脸理解,“晓得的,我这裤子也不急着穿,曾叔你接待贵客要紧。”
他就知道他看人准,他就说来的这两人非富即贵,果然让他给瞧准了。
听这话,一看就是过去老爷子的老顾客的后代。
老爷子的老顾客那必定是在京都城里有头有脸的存在。
如今又主动找上门来,指不定就能解决老爷子家的困难。
平日里老爷子待他们这些老街坊邻居都是和和气气的,他们自然也希望老爷子的晚年生活能好过一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