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旅座,咱们抓获的四名哨兵中有三名窝镇北路口矮房里,哨兵披着条破棉被湿漉漉地蜷缩门槛上,睁着双呆鸟一样的眼睛都快冻僵了,脚下穿着草鞋,两只脚板冻成了大馒头还裂开道道口子,由此可见,整个敌人暂七师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哨兵都冻成那个熊样了还打什么仗?”曾颀伟说道。
王叙伦释然地点点头:“是了,应该是这样,根据十六师特种大队弟兄通报的情报,半个月来没有一批给养送到暂七师,估计西北军的物资供应实够呛……传我命令:一团以快速度拿下镇中之敌,二团全面封锁镇子四周,机炮营集结于镇南萧家祠,随时准备南下围城!”
“是!”
上午九点,朝阳下的老河口城墙四门被一阵激烈的火炮轰击过后已经面目全非,两个师四个旅一万八千余将士阵阵军号的鼓动下,跃出掩体呐喊着冲向城墙,没等奋不顾身的将士冲到城门百米之内,四座城门上方的门楼上几乎同时竖起一杆杆白旗,城楼上的暂七师官兵一面摇旗,一面大喊投降。
攻打北门的一三〇旅一团弟兄放慢步子,紧接着团长的命令下停止进攻,后退两百米严阵以待。
“什么?这样就投降了?”王叙伦抓住电话惊叫起来。
一团长的声音传来:“狗日的守军真的投降了,其他攻城方向也只传来稀稀拉拉的几声枪响,属下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按照旅座的命令,我团是冲一下打一阵就退回来围而不攻的,可如今……旅座,守军有一队人马扛着白旗出城了,估计是来协商投降事宜的,怎么处置?”
“我马上到!『奶』『奶』的,真他娘的邪门了……”
王叙伦领着警卫连,策马赶到北门外,眼前的情景让这位威猛的汉子唏嘘不已,十二个衣衫肮脏看不清颜『色』的投降官兵除了一名中校团长穿着千层底之外,其余全都是草鞋,一个个将双手塞进『露』出棉絮的破袖子里,站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惊恐地望着身披墨绿『色』斗篷、骑着高头大马的王叙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