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定国公的带头作用,武勛一脉只能奋力一搏,看能不能为自家博出条生路来,总好过全家战战兢兢,生怕一顶帽子扣下来,闔家不得安生。
经过武勛一脉的殊死一搏,还真真博成功,一干武勛还不得有仇报仇,专心致志得追著一眾文官落井下石。
以往十数年间,一干文官有事没事当眾喷一喷武勛,几乎把勛贵当作地底泥一般作贱,特別爱拿紈絝子弟所作所为上纲上线,仿佛这样便找到理由唾弃一干武勛。
文武双方之间的梁子越结越深,唯有龙座上那位乐见其成,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惹得武勛一方直接把桌子给掀了,恨不得先帝暴毙当场。
说起定国公念叨著的永寧候府二爷,却像条死狗被扔进荒无人烟的忘情森林,一路同行的僕从护卫都一同待遇,林里充斥著冲天血气,浓烈的铁锈味笼罩著忘情森林。
这位高高在上的寧二爷目睹一片血红,快被残酷血腥的环境逼得癲狂,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一同扔进去的人犯和解差们怕得不得了,浓稠血跡几乎把土色染成暗红色,落在解差这等人精眼里,不啻於龙潭虎穴,生怕下一秒就要成为陪葬品。
这群人朝著劫匪哭求道。“求求饶了我们吧。”
“咱们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犯,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