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銬缠身的人犯们伏地不起,痛哭流涕的求饶声不绝於耳,遍地残肢断臂把不似人的劫匪烘托诡恐怖。
“这...这不可能才对。”寧二爷一袭华丽白袍尽染血污,犹如天边晚霞似的刺眼夺目,双眼失神的呢喃自语道。“假的,眼前一切都是假的!”
一群身骑高头大马的劫匪行动迅速,目標明確的直奔护卫队而去,哪怕劫匪人数不足护卫队的五分之一,表现出来的战力尤其彪悍诡异,竟然像极活尸那般无畏伤痛。
劫匪凭藉这点硬生生把护卫队杀得溃败而逃,足足两百之数的护卫队,劫匪人数还不足四十人,加之骑兵的便利性,近乎以一敌五的悬殊战斗。
当劫匪跟护卫队正面廝杀,可把一眾解差们嚇得够呛,悄咪咪的躲到囚车顶上查看战况。
等目睹护卫队被杀得节节败退时,还亲眼看到劫匪诡异表现时,他们不由灵机一动,偷偷把身上的外袍一脱,聚拢一起的人群为之一鬨而散,各自见机躲入死囚人群里,试图以此博得一线生机。
解差们有胆子这样干,无非倚仗著劫匪对死囚的『优待』,盖因劫匪对死囚的生死有所顾忌。
战场之上,刀枪无眼,白髮解差亲眼目睹劫匪手起刀落截杀护卫队队员,恰好有个人犯被护卫队员一把揪了过去,挡在身前视作挡箭牌,却阴差眼错的顿了顿手,另一名劫匪从旁杀出,照著护卫队员后背斩了下去,作为人肉盾牌的死囚隨后瘫软在地,亦捡回一条小命。
这么一出不合常理的场景有点诡譎,这让白髮解差从中获得启发,隨后便用心留意起来,確定这群诡异劫匪目的不止屠杀护卫队,似乎更加看中人数眾多的死囚。
当他对推测核实无误后,立马高声喊道。“不想死的就照著我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