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跟他们谈,核心条件就是联姻!”
“对,不仅要娶,还要挑最核心房支的女孩!”
附和声此起彼伏,方才的颓丧与埋怨被一种新的、混合着贪婪、野心与色欲的狂热所取代。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通过一桩婚姻,不仅化解了眼前危机,更能将触手深入那个巍峨了数百年的世家堡垒内部,汲取那令人垂涎的养分。
箭,似乎换了一种方式,重新搭上了弦。只是这次瞄准的,不再是秦家的产业版图,而是它最珍贵也最不容侵犯的血脉与传承。这场风暴,在短暂的凝滞后,转向了一个更加幽深、也更加危险的维度。
谈判的地点选在了一处看似中立的私人俱乐部顶楼,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视线,却隔不开室内紧绷如弦的气氛。长桌一侧,秦承璋带了贴身四个保镖,还有十几个打手黑衣肃立,面容冷峻如冰封的湖面。另一侧,以宁怀远、司明辉、谢凌为首,乌泱泱坐了七八位各家的核心人物,眼神闪烁,姿态却刻意摆出强硬的联盟架势。
冗长而充满试探的开场白后,宁怀远作为名义上的牵头人,清了清嗓子,终于抛出了他们反复商议的“核心条件”。
“秦总裁,”他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而富有诚意,“此番纷争,实属误会叠加,以至于两败俱伤,非我等所愿,想必也非秦家乐见。为表诚意,化解干戈,我们几家商议后,愿与秦家结为秦晋之好。”
秦承璋眼皮都未抬一下,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一点,示意继续。他本以为对方会索要港口份额、矿产股份,或是某些区域的商业特许权。
宁怀远与谢凌交换了一个眼神,谢凌接过话头,声音柔和,却字字清晰:“我们愿以最隆重之礼,求娶一位秦家适龄淑女,聘礼之丰厚,定不让秦家失了颜面。若秦家觉得嫁女不便,”她顿了顿,观察着秦承璋的表情,“我们几家也有德才兼备、容貌出众的嫡女,愿嫁入秦家,与秦家俊彦缔结良缘,从此两家血脉交融,利益与共。”
秦承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联姻?这倒是出乎意料。他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等待对方的下文。
司明辉见秦承璋没有立刻发作,以为有隙可乘,连忙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故作大度的算计:“为表公平,也显我辈诚意,若是我家女儿有幸嫁入秦家,所出之子,我们只求第二个男孩随母姓,继承我们几家部分香火即可。如此一来,秦家血脉得以延续壮大,我们几家也得些许慰藉,未来孩子们互相扶持,岂不是美事一桩?” 他刻意忽略了“第一个孩子必须姓秦”的前提,仿佛那是天经地义,而他们索求的“第二个”,才是彰显大度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