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黄金？股票？”一直坐在角落里，慢条斯理转动着无名指上一枚硕大鸽血红宝石戒指的宁夫人宁馨，忽然轻笑出声。她年纪比谢夫人略小，妆容精致如画，眉眼间却有种洞悉世情的慵懒与锐利。“齐家主，您觉得，咱们这些人，真的缺那几个亿？还是缺那几箱压库房的金子？”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疑惑或沉思的脸，“至于秦家的股票……他们可能给吗？就算给，也必定是些边缘产业的垃圾股，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那宁夫人你的高见是？”谢凌看向她，知道这位宁家的“幕后大脑”从不无的放矢。
宁馨端起面前剔透的水晶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联姻。”
“联姻？”谢凌一怔，随即蹙眉，“这有什么用？秦家会肯？就算肯，嫁过去或娶进来一个，又能如何？”
“谢凌啊谢凌，你是气糊涂了，还是忘了咱们这些人最初是怎么发家、怎么稳固关系的？”宁馨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豪门之间，最牢靠的纽带是什么？不是合同，不是利益交换，是血脉！是姻亲！如果我们的女儿，能嫁进秦家，或者更好——我们的儿子，能娶一个真正的秦家女孩……”
她的话没说完，但在场所有男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微微一滞。秦家女孩……那几乎是圈子里一个传说般的存在。她们极少在公开场合过度露面，但偶尔惊鸿一瞥，足以让人魂牵梦萦。
周家那个不成器的公子哥已经忍不住咂嘴，眼里放出光来：“对对对！宁阿姨说到点子上了！我上次在瑞士一个私人拍卖会上见过秦家的那个女孩，秦……秦什么来着，哎不管了！那身高，那腿长，那皮肤白的跟羊脂玉似的，脸蛋更是没得挑！就是……太冷了，看人的眼神像冰刀子，不过越是这样，嘿嘿……”他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被自家父亲狠狠瞪了一眼才收敛。
宁馨瞥了周公子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随即恢复笑容：“漂亮，家世顶尖，自带光环和资源，这样的女孩，谁不想要？更重要的是，”她看向谢凌和其他几位核心人物，“一旦联姻成功，生下带有秦家血脉的孩子……那就不只是一时的利益交换了。那是世世代代的纽带。有了这层关系，秦家以后还好意思对我们下死手？那些孩子身上流着一半我们的血，将来在秦家内部，能不向着点母族？”
议事厅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杯盏轻碰的声音。每个人都在飞速盘算着这个提议背后的巨大诱惑与可能性。
谢凌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缓缓点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接近胜利的笑容：“宁馨啊宁馨，果然还是你算得最精，最长远。这哪里是要一块肉？这分明是要在秦家这棵大树的根上，嫁接我们自己的枝条！不错，联姻！必须是娶秦家女！嫁女儿过去，终究是外人；娶进来，才是真真切切的自家人！”
“说得在理！”
“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