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辰坐在他旁边一匹稍矮的棕色木马上,看着弟弟开怀的笑容,对另一侧的秦琼低声感慨:“琼堂姐,好久没见五弟这么开心了。你是不知道,在集团里,压力有多大,他年纪小,又是半路接过来的,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盯着,恨不得从他身上挑出点错来。”
秦琼的目光也追随着秦寒星,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当然知道。集团是秦家权力的中心,也是风暴眼,多少人眼里的肥肉。寒星的身份特殊,根基不深,被放在火上烤,太正常了。”
秦琸坐在秦琼后面,她的木马缓缓升起,声音平静地传来:“这孩子,在秦家不容易。学业不能丢,集团的事更要紧,霁堂哥对他要求又严。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
“是啊,” 秦耀辰看着前方秦寒星随着木马起伏而飞扬的头发和笑容,“今天就让他多玩一会儿吧,把没玩过的都补上。”
他们在游乐场里流连,直到天边晚霞渐次熄灭,游乐场各处的彩灯逐一亮起,将夜晚点缀得如同琉璃梦境。回到秦家兄弟居住的别墅区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别墅里灯火通明。刚下班回来的大哥秦承璋正在客厅看新闻,见到他们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来,尤其是看到秦寒星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兴奋红晕和轻快脚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温和。他放下平板:“玩到这么晚?都吃饭了吗?”
“大哥!” 秦寒星喊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游玩后的雀跃。
秦承璋点点头,目光扫过秦琼和秦琸:“阿琼,阿琸也来了?正好,冠屿和弘渊在警局还有个案子要讨论,晚点回来。我让厨房准备了晚饭,一起留下来吃吧。”
秦琼笑着应下:“那就打扰大哥了。”
秦琸也礼貌地点头:“谢谢承璋哥。”
餐厅里,灯火温暖,长桌上摆着家常却精致的菜肴。玩了一整天的疲惫和兴奋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温馨的松弛。秦寒星坐在哥哥姐姐们中间,听着他们聊着些轻松的话题,偶尔插一两句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餐巾。窗外是沉静的夜色,窗内是温暖的灯光和家人的笑语。这一天的欢乐,像一层柔和的保护膜,暂时将他与那些复杂的目光、沉重的责任隔开。他知道这样的时光珍贵且短暂,但至少此刻,他是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