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差一碗瓜子,就是等着看陆垚会不会真的把一个大老爷们儿给扒光了。
陆垚也知道这个雷达春一定是辽春来的保镖。
看他傻大黑粗的一定不怕挨揍,所以要攻其弱点,必然让他怕自己,否则总是碍手碍脚多烦人。
此时一手扭住他手指,另一只手就抠在他裤腰上。
本来就扒下一半了,再一拉就下来了。
“一……叫不叫,不学狗叫我就‘二’啦……”
“你爹才是狗!”
“哎呀沃操,还敢嘴硬。”
陆垚又往上一抬扭着他的右手,手高雷达春的头就低,都撅得头碰台阶了。
手指疼的厉害,不敢稍动。
此时就听里边几个女干事说话:
“哎呀,史组长来了,快,别看了。”
“过去拉架吧,这个雷股长是史组长带过来的。”
果然,史梦怡出来了。
带着雷达春的媳妇周海燕,一起从办公室出来了。
到了下班时间了,锁了办公室要回宿舍。
就看着大门口这边闹。
几个女干事好像撒春一样一脸的兴奋。
外边大街上也有围观的人。
正在大门口,一个男人拎着一个大口袋包裹……
走近一看,不是包裹,是拎着一个人撅在那儿。
这人裤子掉下来挺大一块,露着一截腚。
史梦怡没看出撅着的是谁,这人脸都快进卡巴裆了,但是看见站着的人是陆垚了。
马上招呼:
“小陆,你干嘛呢?”
陆垚抬头看见史梦怡,笑道:“我训狗呢,这家伙属疯狗的,见我就咬。他学一声狗叫我就放开他。”
周海燕看着那半截屁股当时认出来了:
“哎呀,达春,是你么?”
雷达春可是受不了了。
自己堂堂五尺汉子,被人按在大街上扒裤子?
这要是让史组长看见我可是丢透人了。
海燕也来了,我在她眼里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现在变成顶地立地的男人了咋能成。
拼命用力挣扎:
“嗷——”
一声怪叫。
“咯嘣”
小拇指骨节断了。
他一个前滚翻就出去了,打了个滚站了起来,满脸通红。
陆垚想不到这家伙有这股狠劲儿,断指保脸面。
笑道:“把你刚才学的是什么狗的叫声呀?癞皮狗么?”
雷达春的脸都成猪肝色了,大骂一声:
“小比崽子我整死你!”
猛然就扑了过去。
陆垚一闪身就到了史梦怡身边:
“史组长,这家伙是疯狗,快走。”
史梦怡赶紧拦住雷达春呵斥:
“老雷,停!这是我朋友!”
雷达春都火冲顶门了:
“组长,他侮辱我!我要杀了他!”
“消消气,给我个面子。”
这边史梦怡劝雷达春,雷达春再浑也不能对史家大小姐动粗。
但是就听着后边“呯呯啪啪”的打起来了。
史梦怡一回头,不由惊叹不已。
只见周海燕长拳短打,飞脚侧踹,已经跟陆垚打在一起了:
“侮辱我男人,你找死!”
别看周海燕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但是动作灵活娴熟,犹如一只狸猫一般,上蹿下跳。
什么插眼手、锁喉扣、撩阴脚全都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