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把车子支在一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雷达春。
只见他身高能有一米八三四的样子,身高膀子阔,好像半截黑铁塔。
刚剃个铮亮的光头,青虚虚的脑瓜皮。
一张黑脸,黑中透亮,亮中透黑,
两道扫帚眉,一双大环眼,狮子鼻,阔海口,腮帮子上的肉,横着长。
添上一副胡子就是李逵呀!
不过你长得凶也不能不讲理呀。
陆垚笑了:“老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史组长……”
还没等说完,雷达春大巴掌推着陆垚的胸口:
“去去去,远点,我要关大门了……”
陆垚可真的不高兴了。
“不是,你能不能让我说完话……”
“去去去……”
雷达春根本不听,手上用力就要把陆垚给推出去。
陆垚伸手一扣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他一个小拇指。
反关节一扭。
“哎呀……”
雷达春猝不及防,就被陆垚给扭住,身子不由自主下沉,手就到了背后。
陆垚扭住他胡萝卜一样粗的小拇指用力往上抬,他就只能撅着腚往下猫腰。
虽然空有一身蛮力使不出来,瞬间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沃操,你松开我!”
“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史组长也没有和我这么牛逼,你敢装牛逼,你给我学两声狗叫,不然老子把你裤子扒下来。”
说着,陆垚一只手压住雷达春手腕扭着,一抬腿,从绑腿带子上把匕首拔出来了。
直接插进雷达春的后腰,向上一挑。
这家伙牛皮腰带就断了。
这个时候的裤子可不是后期牛仔裤,不用扎裤腰带也不掉。
大肥裤子没有腰带的束缚顿时就松了。
也就是雷达春猫腰撅腚的,不然就掉了。
陆垚手往后一扒,雷达春大屁股蛋子就露出半截。
陆垚笑道:“别说,脸黑屁股还挺白!”
用匕首拍他后腚:
“小子,赶紧叫,不然老子就给你来个小刀割屁股——让你开开眼!”
雷达春气的暴跳如雷。
这小子太损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打我一顿,我打不过你是我学艺不精,你他妈扒我裤子干你奶个哨子!
大骂:“小比崽子,你偷袭我,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俩单挑!”
“挑你个蛋,我占优势还放开你,当我傻呀?想单挑也行,你先学几声狗叫再说。”
“不学!”
“不学裤衩子可给你扯下来啦,然后带你去见史组长。”
雷达春被他扭着手指,头都快按到台阶上了。
真的是一个气冲牛斗。
却又无可奈何。
“你他妈撒开我,快点!”
“我数到三,不学狗叫我就扒下来,然后带你光腚去见史组长。”
此时还有几个文教卫生局的职工没走利索呢。
好几个都是女干事。
看见打架不敢过来,就站在大门里看着呢。
这个时候打架屡见不鲜,要是三天在街上遇不上打架的反而反常。
但是俩大男人打架扒裤子的还真没见过。
几个女干事也是好奇,站在里边一边看,一边还小声探讨。
文化工作者就是喜欢研究。
“李姐,你说他能真的扒他裤子么?”
“说不定,刀都掏出来了。”
“小莉,你也要看呀,你都没结婚呢。”
“她没结婚才好奇呢,李姐,我赌他不能真的扒这个雷股长的裤子,敢不敢赌一碗瓜子的?”
“赌就赌。”
小莉红着脸躲在她俩身后:“我也赌。”
女孩子看人家男人打架扒裤子有点不好意思,咋也得找个理由。